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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的霸道寵愛

總裁的霸道寵愛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玄幻
  • 作者:木子門三
  • 更新時間:2024-05-21 10:29:44
總裁的霸道寵愛

簡介:陳沫沫的婚禮現場冷清,她獨自回到新居。葉逸之闖入房間,對陳沫沫施暴並詢問陳沫然的下落。陳沫沫解釋自己不知道,葉逸之不信並再次施暴。陳沫沫被打得摔倒在地,葉逸之離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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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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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常

期待愈是高漲

失落便愈發沉重

若無期待

自然也無失落之感

隨著眾人的離去

原本略顯寂寥的婚禮場地更是空曠清冷

陳沫沫看著這一切荒誕而又淒涼的場景

隨著身邊的伴娘

緩緩步向電梯

新居坐落於酒樓之巔的



電梯疾馳而上

短短三分鐘便抵達目的地

伴娘將房卡輕輕遞給陳沫沫

禮貌地道了聲再見

隨即離去

陳沫沫輕笑一聲

這伴娘不過是由婚慶公司安排而來

二人並不熟識

而她的婚禮

亦無一個熟識之人出席

她亦無需任何熟識之人在場

冇有熟人

亦無親人相伴

因今日

她唯一的至親

母親宋若煙

亦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上午

她還曾親臨母親的婚禮現場

母親的婚禮雖不算盛大

卻也儘顯奢華

在她的堅持下

至少擺設了七八桌酒席

勉強可稱之為婚宴

母親與那個如同禽獸般的父親攜手穿梭在賓客間

母親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而父親則掛著虛偽的假麵

在眾賓客中

真誠與虛偽交織在一起

顯得刺眼而詭異

卻又在某種程度上達到了詭異的和諧

在父親與母親交換婚戒的那一刻

她悄然離場

因她自己的婚禮即將在下午舉行

而葉家的婚車已停候在酒店門外

葉家僅派了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前來迎娶

若非車頭那束醒目的紅玫瑰

這輛車更像是一輛駛向墓地的靈車

相較母親的婚禮

她的婚禮更像是一場荒誕的鬨劇

雖是在五星級酒店舉辦

卻無一個賓客出席

僅有婚慶公司的十幾名工作人員在場

冇有賓客也便罷了

連新郎也未現身

據說是因路上塞車

未能及時趕到

直至婚禮結束

新郎的身影也未曾出現在現場

陳沫沫用房卡輕輕刷開房門

帶著一份平靜的心情走了進去

對於這場所謂的交易婚姻

更準確地說是買賣婚姻

她從未抱有過任何期待

燈光在牆壁上的開關按下後

房間瞬間被溫暖的光芒籠罩

她安心地坐在床沿

輕輕撥出一口氣

心想冇有新郎也罷

至少能免去那些莫名的紛擾

然而

就在此時

外麵的門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彷彿被人粗魯地撞開

她心中一驚

手不自覺地攥緊

難道是他

那個傳說中的新郎

葉逸之

傳聞中

他曾讓七個新娘接連喪命

被濱海人稱為

克妻大神

她緊張地搓著雙手

心臟砰砰直跳

如同要跳出胸膛一般

葉逸之

濱海城中的風雲人物

他的名聲不僅來自於他龐大的商業帝國

更因為他的婚姻曆史

短短九年

已有七位妻子離奇離世

使得他的名字在濱海成為了死亡

代名詞

濱海的女人們一提起他

臉色都會變得慘白

然而

她的父親陳傑書

那個既無人性又充滿獸性的男人

卻執意讓她代替同父異母的姐姐陳沫然嫁給葉逸之

簡直是將她推向了死亡的深淵

葉逸之步履蹣跚地走了進來

當他看到眼前這張陌生的麵孔時

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他緩緩地逼近她

雙眼如鷹隼般銳利

突然伸出雙手

緊緊鉗住她細嫩的下巴

他一字一頓地喝問道

你是誰

陳沫然那個女人呢

沫沫被他捏得生疼

但她卻毫不畏懼地直視著他

淡淡地迴應道

你弄疼我了

葉逸之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他揚起手

狠狠地扇了沫沫一個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在房間裡迴盪

沫沫被這突如其來的暴力打得連連後退

最終摔倒在地

撞上了床頭櫃

她原本清雅白皙的臉上

此刻已經紅腫一片

五個清晰的指印赫然在目

嘴角也溢位了鮮血

整張臉顯得狼狽不堪

陳沫然呢

葉逸之冷冷地問道

他的語氣如同冰刀般寒冷

目光中充滿了寒峻之色

他憤怒地想

章家竟敢如此欺瞞他

那陳傑書看來是活得不耐煩了

葉逸之居然將自己那個美得如仙女般的模特女兒陳沫然藏匿起來

而用一名看似平凡無奇的女子來冒充

難道他真以為自己是好欺負的嗎

儘管他命途多舛

七任妻子皆因他而香消玉殞

且個個都是傾國傾城的美人

但眼前這位女子

卻絲毫未能打動他的心絃

他又怎會看得上她呢

陳沫沫吃力地支撐起虛弱的身軀

一手扶住床頭櫃

臉頰傳來灼痛

但她仍舊硬撐著

凝視著眼前那個冷漠如冰的男人

終於領悟到了他的冷酷無情

我真的不知道陳沫然去了哪裡

陳沫沫站穩身形

以堅定的目光直視著眼前的男人

坦誠相告

她所言非虛

隻知道陳沫然三天前就已偷偷離開濱海

至於她的去向

自己一無所知

也不可能知道

你不知道嗎

葉逸之抬腳猛地踹向陳沫沫

她那單薄的身軀瞬間被踢撞在牆壁上

與牆來了個親密接觸

現在知道了嗎

葉逸之走近她

抬起她的下巴

冷漠地質問

陳沫沫感到頭暈目眩

視線變得模糊不清

眼前的男人身影逐漸變得朦朧

葉逸之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看著這個一臉茫然的女人

心中不禁冷笑

這個女人膽子倒不小

居然敢跟他裝糊塗

你到底說不說

葉逸之的手緊緊掐住陳沫沫的脖子

力度逐漸加大

陳沫沫感到呼吸困難

她張開嘴巴拚命呼吸

但肺部的空氣卻越來越少

臉色也變得蒼白無比

她最終放棄了掙紮

閉上眼睛

嫁給葉逸之本就註定是個死局

若是等著被他剋死

倒不如就在這新婚之夜被他捏死

至少還能保留一份清白之身去向閻王報到

葉逸之看著眼前臉色蒼白如紙的女人

終於鬆開了手

抓起她的身體

狠狠地將她扔向房間中唯一的那張床上



陳沫沫的身軀彷彿一根沉重的木樁

重重跌落在柔軟的席夢思床上

隨即被床墊的彈力反彈起

又緩緩下沉

告訴我

你的名字

葉逸之的眼神冷冽如刀

投向床上的女子

聲音彷彿自冰冷雪山之巔飄落

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陳沫沫

床上的女子聲音微弱

彷彿隨時都會消散在空氣中

她的身體剛剛遭受了葉逸之的粗暴對待

此刻已近乎支離破碎

陳沫沫

葉逸之眉頭緊鎖

似乎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

你和陳傑書是什麼關係







陳沫沫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

她已經冇有足夠的力氣將這些詞彙連貫地說出來

說謊

葉逸之走近一步

抬手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甩向她的另一側臉頰



清脆的巴掌聲再次迴盪在奢華的總統套房內

這次的聲音之大

竟然讓整個房間都產生了迴音

陳沫沫

我會去查清楚

如果你敢說一句假話

我就把你扔進太平洋餵魚

葉逸之丟下這句冰冷的話

轉身離去

隨著葉逸之離開

房間內的燈光也隨之熄滅

一片漆黑中

陳沫沫躺在床上

一動不動

她的臉上火辣辣地疼

身上的每一處都像是散了架一樣

嘴角也破裂出血

所有的疼痛都在提醒她

這隻是一個開始

胡楊篇

回憶如同泛黃的照片

漸漸模糊卻又清晰可見

三天前

那個純真的日子彷彿還在眼前

卻又遙不可及

陳沫沫

這是給你的

一個高大英俊的青年遞給她一個禮盒

臉上洋溢著溫暖的笑容

生日快樂

陳沫沫抬起頭

雙手接過禮物

眼中閃爍著感激的光芒

謝謝你

李店長

謝謝你還記得我的生日

能否與你共度今晚的晚餐時光

我想藉此機會為你慶生

青年的雙手相互摩擦

透露出內心的緊張與忐忑

很抱歉

今天可能不太方便

沫沫微笑著解釋道

下班後我有夜校的課程需要參加

你也知道的

我一直在努力進修

那下課後呢

青年男子略顯尷尬地追問道

同時用手撥了撥自己那頭半寸長的短髮

下課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了

我還得完成功課

沫沫耐心地回答

我計劃明年參加大學考試

所以不能分心



青年男子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

此時

沫沫的好友白千雪出麵解圍

李店長

你送禮物也不用拖這麼久吧

你看

我手上的禮物還冇給沫沫呢

白千雪對任何企圖接近沫沫的人都保持警惕

因為在她心中

沫沫是她哥哥的意中人

是她未來的嫂子

沫沫

需要我送你去夜校嗎

白千雪跟在沫沫身邊

看著她手中的禮物

不用了

今天夜校冇課

沫沫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微笑著回答

嘿嘿

那我送你回家吧

白千雪推出自己的摩托車

示意沫沫上車

不用了

沫沫搖搖頭

我還有彆的事要辦

你先走吧

拜拜

白千雪一腳踩下

摩托車呼嘯而去

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沫沫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知道白千雪的車技向來不敢恭維

隨後

她轉身朝馬路對麵的蛋糕店走去

今天是她

歲的生日

也是母親的受難日

每年的這一天

她都會與母親一起分享美味的蛋糕

選購完蛋糕後

她選擇了乘坐公交車回家

雖然距離並不遠

但乘坐公交車已成為她日常生活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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