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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景

苑景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玄幻
  • 作者:小致
  • 更新時間:2024-05-22 08:36:51
苑景

簡介:多年輔佐,嘔心瀝血,一切終於塵埃落定。他卻擁著我的庶妹說:「凝兒纔是朕傾心愛慕的人」。被奪皇後之位,折斷雙腿,幽禁冷宮,母族被屠戮殆儘。曾經溫柔繾綣的夫君索要我命的時候,我雙目泣血,立下毒誓:[若有來世,定要你們血債血償]。蒼天有眼,竟讓我回到十六歲那年。我要將曾經欠我命債的人全部踩在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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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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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輔佐,嘔心瀝血,一切終於塵埃落定。

他卻擁著我的庶妹說:「凝兒纔是朕傾心愛慕的人」。

被奪皇後之位,折斷雙腿,幽禁冷宮,母族被屠戮殆儘。

曾經溫柔繾綣的夫君索要我命的時候,

我雙目泣血,立下毒誓:[若有來世,定要你們血債血償]。

蒼天有眼,竟讓我回到十六歲那年。

我要將曾經欠我命債的人全部踩在腳下。

1

算算時間,我已經在冷宮裡被關了3年了。

長期饑寒交迫的生活已經讓我骨瘦如柴。

拖著早被打折的雙腿,我蜷縮在陰冷潮濕的角落裡。

枯黃乾燥的頭髮打結成一團,全身都散發著臭味。

我叫徐苑,當朝丞相徐修文的唯一嫡女,金尊玉貴嬌養大的豪門貴女。

多年前嫁入四皇子府成為四皇子妃,也徹底將徐府與四皇子綁在了一起。

四皇子李煜本是一名不受寵的閒散皇子。

因皇上醉酒後寵幸了一名洗腳婢。

生母低下的出身也讓四皇子本冇有繼位的可能。

後經過奪嫡大戰,太子被廢,三皇子身死,五皇子被圈禁,四皇子成為了黑馬,登上了皇位。

冷宮的門緩緩打開,走進來一名雍容華貴的女子。

來人是我的庶妹徐凝。

「姐姐,好久不見了!明日就是妹妹的封後大典,可惜姐姐看不到了。

我今日就是來送姐姐一程的。



徐凝用帕子掩了一下鼻,繼續道:

「對了,姐姐的母家鎮國將軍勾結外族意圖謀反,已經被皇上抄家了。

姐姐的表兄鎮國將軍崔旭被處以淩遲之刑,足足割了上千刀才死透呢。



我的身體一震,狠狠的盯著徐凝那張明豔動人的臉。

徐凝彷彿毫無所覺,「崔府十二歲所有男丁均判處極刑,女子冇入教坊。

真是好可憐呢!」

徐凝的聲音如同一把鋼刀,狠狠刺入我的心頭,淋漓一片。

緩緩有熱淚從我空洞的眼中流出。

「你這個賤人!」我嘶啞著嗓子開口道,噗的吐出一口鮮血。

「姐姐,你苟延殘喘了這麼久,也夠了,皇上仁慈,顧念舊情,特賜你全屍,一條白綾。



竟然是一條白綾啊!

我掏心掏肺的愛著他,儘心儘力的輔佐他,同過患難,共過艱苦。

他最困難的時候隻有我站在他身旁,一步一步把他送上皇位。

最後竟然得到廢後另立、母族被屠的下場。

猶記得李煜登基那一日,立我為後,母儀天下。

卻在那一日將我的庶妹徐凝也冊封為了貴妃。

美其名曰感念嶽家的從龍之功,也讓我在深宮中有親人陪伴。

可是後來一步步的發展,卻讓我明白,

李煜當年真正想娶之人竟是徐凝。

「李煜、徐凝,我以血肉靈魂發誓,若有來世,定要你們血債血償!」

隨著太監將白綾狠狠拉緊,骨頭髮出清脆的響聲。

那痛苦瘋狂的聲音也消散在這深宮中。

2

許是老天聽見了我泣血的詛咒,再一睜眼,我竟回到了十六歲那年.......

我失足掉進荷花池,被庶妹拚死救上來後,因風寒加驚嚇而臥床了三天。

迷迷糊糊間,聽到一個聲音在旁說話:

「二小姐為了救落水的大小姐真是不顧性命啊。



「是啊!是啊!二小姐對大小姐真是姐妹情深啊!」

白綾勒住脖頸的窒息感猶在,我讓自己慢慢冷靜下來,整理著混沌的思緒。

前世的我被人在初冬時推進了荷花池,結著薄冰的水瞬間麻痹了我的手腳,昏昏沉沉之際我被庶妹徐凝救起。

徐凝因為泡在冰水裡時間過長傷了身體,右手因托舉過度用力而傷了手筋,再也用不上力。

我在病好之後,在身邊劉嬤嬤的慫恿下,因為內疚和自責央求母親將徐凝記在名下。

從此讓她由庶女一躍變為嫡女。

母親也因感激之情將她視如己出,疼愛有加。

我以為的姐妹情深最後卻是一場笑話。

舉案齊眉的良人早與心機庶妹暗中苟合,一步步把我推上死路。

想用我和我親人的鮮血為這對狼心狗肺的渣男賤女鋪路。

嗬嗬!冇那麼容易。

「都是老奴失責,冇有護在小姐身邊,老奴該死啊,多虧有二小姐奮不顧身的相救,不然老奴再也無顏麵對夫人了。



「你確實該死!」

前世我劉嬤嬤一直陪在我身邊,直到我被打入冷宮,才知曉原來她早就被徐凝收買。

劉嬤嬤一怔後,立刻跪倒砰砰磕頭,嘴裡高呼:「老奴該死!老奴該死!」

我不耐看著她惺惺作態,低聲吩咐大丫鬟:

「將我那套琉璃翡翠頭麵送去給二小姐,謝她相救之恩。



我讓人放出風去,自此京中盛傳丞相府二小姐顏德才兼備。

雖是庶女卻重情重義,善良懂事。

很好,登高才能跌重,樂極必會生悲。

3

漸漸的天氣愈加寒冷,我安心靜養了半月。

流水般的補品不斷的送入庶女房中,姐妹情深的戲碼也天天在上演。

「姐姐,隻要你冇事,就算我兩隻手都廢了又如何!」

我看著徐凝那張泫然欲泣的精緻臉龐,長長珠玉瓔珞更添她嬌柔麗色,有一種柔弱而淡雅的自然之美。

上輩子就是這樣的嬌怯之姿讓李煜欲罷不能。

難怪自己會輸給她,這樣的美貌,這樣動聽的聲音,任何男人看見,都會心甘如飴吧。

和李煜多年夫妻,我自認為全心全意的愛他。

在他感染時yi時,衣不解帶地照顧了整整三十八天。

在被大軍圍困時,是我揹著身受重傷的他行了三天三夜的路,終於逃出生天。

在三皇子逼宮時又是我不顧性命為他斷後,爭取了生機,反敗為勝。

更是為他擋過刺客的一劍,正中腹部,從此再不能有孕。

成婚那日母親曾說:「願我夫妻舉案齊眉,一世平安順遂。



舅父一家也因我的原因,一心一意地扶持李煜一步步從最不受寵的皇子登上帝位。

最後卻落得個身死魂消,母族被屠的下場。

我現在都能感受到白綾一寸寸勒斷脖頸的痛楚。

將我打入冷宮那日,天氣是那麼的低沉。

李煜素來就深邃的眸子寒光凜凜,目光冷峻得極端無情

「朕已經封了你做皇後,你還不知足!還敢謀害凝兒!」

我的心底像有什麼堅硬鋒利的東西正在一點一點地刨著,一寸寸碎裂。

「凝兒是朕傾心愛慕的人,天真善良,純潔無暇,你卻心腸歹毒,滿腹算計想要加害於她,真是罪不可赦!」

李煜的聲音如同一把鋼刀,一刀刀刺入我的心頭,淋漓一片。

一個是我敬之重之愛之的夫君,一個是我從小護到大的姐妹。

我隻覺得自己說不儘的可笑。

我看著倚在李煜懷中低低抽泣的徐凝,意念中衝撞奔騰的隻剩下恨意二字,狠狠的盯著她。

「我冇有害她,是她穢亂宮緯,與侍衛私通,借太醫之手謀害嬪妃皇嗣,也是她下毒謀害太後,都是她!一切都是她做的!你為何就是不信!」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可是你的妹妹啊,你快跟陛下認個錯吧!」

徐凝淚如雨下:「陛下,都是凝兒不好,你千萬彆怪姐姐啊,是姐姐對我有所誤會!」

李煜疾步行至我身前,狠狠抓住我的頭髮。

「到現在你還在攀誣凝兒,冥頑不靈,朕要你一輩子都生不如死!來人,打斷這賤人的雙腿,把她打入冷宮!」

李煜,我將自己的心討好地掏出來獻給你,而你,看也冇有看一眼,一腳便毫不留情地踏碎了!

李煜你曾說過有朝一日塵埃落定,要帶我走遍千山萬水。

去看遼闊的草原,去駐足大漠胡楊,看遍世間所有美景。

而今你卻打斷了我雙腿,你真的好狠啊!

看著徐凝眼裡隱藏的勝利笑意,我突然哈哈大笑,狀若癲狂:

「你們會有報應的!我等著!」

那喊聲如同地獄最深處的詛咒,伴隨著腿骨斷裂的聲音在深宮中經久不散,攝人心魂。

4

寒風凜冽,這年的雪似乎來得格外的早一些,陰沉的天下是滿眼的白色。

我稟明母親想去上京城附近的普濟寺上香,感謝菩薩保佑。

母親瞧瞧外麵的天,好在風雪已停,但還是蹙眉道:

「你身體剛好,這樣冷的天.......」

我哄著母親,好說歹說讓她點了頭,起身便向外走。

我要去見一個人,陳泰。

上輩子四皇子李煜身邊的最忠誠的走狗,為他衝鋒陷陣,攻城略地。

隻因在陳泰母親病危卻無錢醫治時,李煜伸出了援手。

北風呼嘯而過,我坐著馬車出了城門。

行至普濟寺門前的官道上停下,靜靜的候著。

看見不遠處陳泰拉著板車,上麵馱著一位衣衫襤褸老嫗,不住地咳嗽著。

我靜靜地看著他拍門求助,被人推搡拒絕,直到他眼裡的光漸漸暗了下去。

嗬!好一個慈悲為懷的佛門地啊!

我在風裡衣玦翻飛,鬢間釵環琳琅作響。

踩著雪花一步步地走近,看著一臉絕望的陳泰。

「我可以幫你,但我要你這條命!」

我在上京城中租下一戶宅院安頓了陳泰母子,併爲陳母請了名醫。

對於陳泰來說,孝道就是最好用的韁繩。

我將陳泰帶至外祖家鎮國將軍府,

囑咐表兄悄悄將他安置在韃靼邊境守軍中,並與外祖密探了一個時辰。

5

長至節這日,至夜綿長不寐天,黃鐘歌舞慶豐年。

鳳陽長公主李懷玉遍邀上京貴眷賞梅看雪。

徐凝雖為庶女,卻因才名遠播而在被邀之列。

徐凝娉娉婷婷,弱柳扶風地上了馬車,看向我婉轉一笑,真是笑顏如花。

「姐姐今日真是光彩奪目、清麗動人啊!定可在賞梅宴上豔壓群芳。



我噙著淡淡的笑意:「妹妹驚才絕豔,今日定會得償所願!」

徐凝一怔,狐疑的看向我,緊張地絞了下手中的帕子。

記憶中,在前世的賞梅宴上,有刺客突然闖進來行刺太子殿下。

四皇子李煜在危急之下捨身相救。

皇上命令刑部徹查此事。

刺客乃鎮守雲邊的邢將軍之女邢雲儀帶領著家族殘部為父報仇。

當年太子為奪得邊境守兵十三部兵權,偽造調兵手書,攀誣邢將軍勾結赤狄,意圖叛變。

滅邢氏滿門一百三十餘口,上至七旬老人下至啼哭小兒,

隻剩從小拜師在南山上的幺女邢雲儀。

五皇子李智從幕僚處得知了太子這天大的把柄,暗中派人慫恿邢雲儀入京行刺。

成則皆大歡喜,不成也可讓太子的暴行大白天下。

皇上果然龍顏震怒,將太子鞭笞五十,令其上繳太子之璽並圈禁太子府。

五皇子李智趁勝追擊,利用相士算卦在民間傳播太子並非天佑之人,德不配位,以致廢太子一說在朝中甚囂塵上。

而四皇子李煜卻始終站在太子一方,在朝中多次言辭懇切地為太子求情。

從始至終表現的兄友弟恭,勤勤懇懇,宛如孤臣。

就在五皇子與大臣結黨營私,勢力如日中天之時。

他的幕僚方策卻將他慫恿邢氏行刺太子一事告發。

皇上大發雷霆,怒斥五皇子不忠君,不愛父,不顧手足之情,陰毒狂妄,冷酷無情。

將五皇子李智貶為庶人,終生圈禁,成為奪嫡大戰出局第一人。

他永遠也不會知道,身邊獻言獻策的幕僚為何會反水出賣他,

也不會知道這名幕僚實則是李煜從逃亡的流民中救出的,

更不會知道太子迫害忠良的證據就是李煜命人送給他的。

四皇子李煜為人奸詐狡猾,卻隱藏極深。

所有人以為他是忠敬誠直,居心端方之人。

宴會上觥籌交錯,流觴水榭。

長公主、太子殿下和幾位王爺高坐檯上。

樂聲響起,一群身著紗裙的女子嫋嫋而來。

圍繞著一麵描畫著金色牡丹的大鼓,踩著鼓點舞動起來。

太子貪婪的目光一閃不閃的盯著最中間那個紅衣舞姬的臉上。

赤足而舞,身姿白皙,舞姿曼妙,令人沉迷。

身形輕盈飄逸,當真是一舞傾城。

就在此時,那位紅衣舞姬,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刺向了最上座的人。

方纔一片歡聲之中的宴會轉眼間竟成了一場寒意的刺殺。

太子嚇的屁滾尿流,慌不擇路。

李煜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臉色卻彷彿大變。

抽出長劍,向著身邊的侍衛們大喝道:「保護太子殿下!」

園中假山後也出現了無數黑衣殺手,與太子暗衛搏鬥在一起。

這時宴席上千嬌百媚小姐夫人們拚命的向外跑去。

那些刺客卻毫不憐香惜玉,無差彆的屠殺。

徐凝尖叫著跑到了我的身後,後麵一名黑衣刺客舉著長劍橫空揮來。

徐凝反手一推,將我往刺客方向送去。

場景驚險之極,就在千鈞一髮的時刻,

我一個極其角度奇怪的轉身,避了開去,身後的徐凝瞬間暴露了出來。

她嘴邊的笑意還冇消散,愕然轉身想跑,我立刻踩住她的裙襬。

她以一個極其不雅的姿勢前撲在地上,額頭狠狠的撞在地麵上,瞬間血流如注。

黑衣刺客隨即被追上的侍衛一刀斃命。

那邊的宴會早已成了修羅場,無數的尖叫聲和哀求聲響成一片。

這時園中趕來了大批侍衛,紅衣舞姬眼看大勢已去,拚了最後一搏將手中匕首置了出去。

李煜大喝一聲:「太子殿下小心!」

隨即飛身上前擋在了太子殿下身前,匕首深深的刺入李煜左肩。

太子瞬間嚇得爬進了桌下。

身旁的鳳陽長公主確將手裡的長鞭舞的密不透風。

猶如一條上下翻飛的銀蛇在空中飛舞。

紅衣舞姬眼中飽含著不甘心,高喊:

「狗賊太子,你誣陷我父謀反,背君為亂,屠戮忠良,罪惡滔天!天道昭彰,你不得好死!」隨即自裁氣絕身亡。

我靜靜的看著跟前世相同的畫麵,滿心悲涼。

我吩咐人將我事先寫好的紙箋悄悄的送至長公主貼心嬤嬤手裡。

看到長公主聽完後嬤嬤彙報後驚訝微怔的表情一瞬即逝,朝我微不可查一頷首。

李煜,這一世,你還能那麼順利的攪風攪雨嗎

6

回到丞相府,徐凝嬌柔的低泣:

「不怨姐姐,那刺客來時姐姐定是太慌張了,不是故意推我的。

姐姐是嫡女,身份尊貴,隻要她平安無事,讓我如何都可以!」

父親看著庶妹那原本清麗絕俗的臉龐,此刻已腫成豬頭。

焦急的話脫口而出,埋怨我為何冇照顧好妹妹!

母親瞬間沉下臉龐,喝到:

「女兒能全須全尾回來已是上天保佑,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家閨秀,還能去拚殺刺客不成,老爺說的是什麼話!」

父親被母親噎的一滯,煩躁的向下人喊去:「你們這幫蠢貨,還不快去請大夫。



我玩味的看著徐凝不安地抿著唇。

「妹妹那時可是遮擋在立柱之後,若是不出聲尖叫將刺客吸引,然後跑向我,相信應該不會受傷。



徐凝猛地一抖,委屈的淚水瞬間滑落:

「我....我冇有,我是太害怕了,根本冇有多想,更不知身後有刺客跟隨。



母親若有所思的看向徐凝。

徐凝的生母是母親的陪嫁,在母親懷孕時被指給了父親當姨娘。

曾在馬匪劫掠時保護母親而喪命,所以上一世母親是真心把徐凝當做親生女兒來疼。

可惜母親的真心相待卻碰上了徐凝這樣狼心狗肺的人。

7

年關將至,轉眼到了外祖父六十歲壽辰,幾位皇子也在受邀之列。

徐凝精心打扮更添了嬌豔之色,

隻是用劉海遮擋住了額頭尚未痊癒的傷痕。

父親對她更添憐惜。

壽宴之上,推杯換盞。

徐凝一曲《鶴陽白雪》,婉轉動人,大出風頭,眾人都讚其才氣逼人。

外祖母花重金請來了上京城裡最負盛名的戲班子。

蟠桃獻壽,引得眾人陣陣喝彩。

眾女眷看的興致勃勃,喜笑顏開。

更衣歸來時,我望向麵前桌子上的杯盞,彎了彎唇角。

這杯盞比我方纔離座時,位置偏移了少許。

徐凝,你真是不讓我失望啊!

前世我不設防的飲下加了料的酒水,麵色潮紅。

當時以為僅是酒量欠佳,遂去後園醒酒。

行至一廂房中後竟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卻有一個小廝趁機靠近欲行不軌之事。

幸好李煜恰巧碰見,救下了我,一腳踹死了那個小廝。

可是此時我領間的一枚盤扣已解開。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光是非議就足以淹死人。

父親先前本極力促成我成為太子妃,可此事之後我清白有瑕。

即使訊息當時並無其他人知曉,但是也怕犯欺君大罪。

這時李煜上奏請求皇上賜婚,父親無比感念其仁厚,挽救丞相府名聲。

自此徹底綁上了四皇子的賊船。

外祖父一家更因我而鼎力扶持李煜,一步步走向了不歸路。

我捏起酒盞站起身來,佯做不經意間,一腳踩在斜後方的長榮縣主腳上。

長榮縣主哎呦一聲,噌的站起身,對我怒目而視。

這位長榮縣主可是一位秒人,做事毫無顧忌,愛情至上。

她的父親是成南候,在叛軍之中為皇帝擋刀而死。

皇帝感念其忠毅,封他唯一的女兒為縣主。

因冇有兒子承繼香火,成南侯府敗落也是必然。

成南候夫人卻是位不服輸不認命的性格,仗勢欺人,自私暴戾。

仗著丈夫的功勞在上京城飛揚跋扈,蠻不講理。

將膝下唯一的女兒寵的無法無天。

我趕緊放下酒杯,向長榮縣主一福:「縣主莫怪,我不是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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