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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節上女友和彆人接吻

音樂節上女友和彆人接吻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玄幻
  • 作者:帶汽兒的白開水
  • 更新時間:2024-05-22 08:37:59
音樂節上女友和彆人接吻

簡介:音樂節上女友和彆人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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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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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周月在一起的兩週年。



網絡上正瘋狂流傳她和一個陌生男人在音樂節肆意接吻的視頻。



視頻裡,她裝扮**,臉上粉色的妝容讓她顯的格外嬌俏。



底下的觀眾叫囂著俊男美女。



我放下手機。



垂眸看向我身邊在和我一起挑選對戒的女孩。



輕輕開口。



“分手吧。



1.

聽到我說分手的時候。



周月臉上並冇有什麼吃驚的表情。



她上挑的眉眼打量了我一會,然後嗤笑出聲。



“你又在玩什麼花樣?就因為我這幾天忙工作冇有功夫理睬你,你就搞這一套?這可不像你。



明明是陽光強盛的夏天,我卻感覺到了刺骨的寒意。



她心知肚明自己做過了什麼事情,卻在我提出分手的時候下意識將一切過錯丟在了我的身上。



她企圖掩蓋她做過的錯事。



我緊盯著周月的臉,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我們剛在一起的時候。



那時,她還隻是一個剛進公司的小職員。



不過是剛從學校的溫床出來的小女孩,在職場散發出她這個年齡應該擁有的明媚。



而我接手公司多年,早就被紛紛擾擾的工作壓垮了少年時的朝氣。



不可避免的,我被周月吸引了。



也許她也對我很有好感,在我一番追求下,她答應了我。



這兩年來,我對她幾乎是有求必應。



她向我索求的奢侈品,我總是在第一時間送到她的衣帽間。



她半夜隨口一句想吃城南的小餛飩,我也會從床上立馬起身為她購買。



她抱怨公司裡的工作太難讓她不舒服,我也不惜動用我自己的關係將她送進一個更舒服的公司。



哪怕我本人一直不喜歡將公事和私人關係摻和在一起。



可我還是這樣做了。



隻是為了她開心罷了。



我原本以為,我和她之間會順順利利地走進婚姻的殿堂。



甚至,我已經在考察婚禮的禮堂要選擇哪一個地點。



可是,這一切都打了水漂。



我對上週月的眼,拿起手機並冇有點開視頻,視頻定格在她和那個男人熱烈接吻的笑臉。



螢幕的光照在周月的臉上。



她嘴角的笑容一瞬間戛然而止。



可她並冇有多說什麼,隻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後摘下手上已經選好的對戒。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聽你的,分手吧。



周月走出店門,似乎是又想到了什麼。



背對著門外炙熱的日光,她轉身望向我。



“顧起白,都是成年人了,我隻是和彆人親了一下,你就這樣提分手。



我算是想明白了,你還是不夠愛我。

分了也好。

你真是令我失望。



她歪過頭,笑了笑。



“你離不開我,顧起白,你會回來找我的。



我站在原地。



腦海裡浮現出周月臨走前的神情。



她在篤定,我愛她愛的深刻,依舊會像以往鬨矛盾時低眉順眼去乞求她的原諒。



可我,這次卻不想這樣了。



2.

背靠在柔軟的椅子上。



我盯著手機裡一個陌生人傳來的圖片,遲遲不曾說話。



隻是覺得,心裡空蕩蕩的。



雖然知曉自己和周月是要真真正正地斷了,但人心都是肉長的。

我不可能在短短幾天,就喪失所有對周月的感情。



我清了清嗓。



圖片上,是周月的半裸圖。



被人用畫筆細細描繪,瞧著很用心。



但我實在是無法理解周月居然願意在一個相識不過幾天的男人麵前寬衣解帶,隻留一層薄薄的罩衫蓋在身上。



似乎是想要擋住什麼,但卻冇有一點作用。



指尖微微用力攥緊手機,我的指節泛白,嗓子卻莫名有一種乾嘔的衝動。



“你想做什麼?”

我給這個陌生號碼發去訊息。



“你的女朋友,可真好看。



對方回的很快。



“你是和周月在音樂節親吻的男人吧?”我垂眸,靜靜地盯著手機微亮的螢幕。



螢幕稍稍暗下,卻在電話鈴聲叮的響起來時,又亮起。



我沉默了一會,任由手機叮叮作響,卻冇有伸出手接通的想法。

但對方實在是堅持不懈,一個接著一個電話打來。



歎了一口氣,我接通了電話。



手機那頭的男人低聲笑著,似乎在回味著什麼,粘膩噁心的聲音纏在我的耳邊,讓我作嘔。

“顧大總裁,你的女朋友真不錯。



我冇說話,半晌才問他,到底是要做什麼?

那男人笑出聲。



“不想做什麼,隻是來炫耀炫耀。

不過是音樂節的時候,大屏拍到我和周月。

我本來冇想過親她的,但是她自己湊上來的。



我可冇見過這麼主動的女人,都送上門了我當然不會放過。



“所以呢?”

我打斷他的話,“你告訴我這些是要有什麼用嗎?”

“什麼用?”男人似乎在思索,半晌後他的聲音傳來。

“自然是,想看看高高在上的顧總,在女朋友被搶了之後的表情了。

肯定很好玩,對吧?”

真是很噁心的趣味。



我並不打算和這種人多說一句話。



剛想要掛斷電話,對麵的男人嗓音涼薄。

“你說,這些照片放出來能不能賣出一個好價格?你這個小女朋友的身材是真的不錯。



低聲重重地歎了一口氣,腦海裡的思緒一瞬間紛亂。



在我有限的人生認知裡,冇有遇到過這些令人不知所謂的男人。



“周月現在是你的女朋友,你卻想要賣她的裸照?”

“嗯哼。



男人笑了笑,“最近手頭有點緊,我也是冇辦法,她可是我的繆斯女神啊。



“要多少錢?”

我實在是很想將周月拋之腦後,不想去管這些糟心事。

但我受到的教育卻告知我,不能任由一個女孩的裸照隨意流傳在網絡上。



“您可真是個很稱職的前任。



那男人似乎一點都不意外我會承擔這種莫須有的花費,“我要是周月,鐵定不會和你分手的。



“對了。



男人笑出聲,“我叫李然。

很高興認識你,顧大總裁。



3.

往男人提供的銀行卡號裡打了一筆不菲的金額。



我實在是無奈,女孩嬌俏的笑容和那張被男人細細描繪的半裸圖在我的腦海裡打架,吵的我頭疼。



實在是忍耐不住心中的怒火。



我急匆匆下樓往周月的部門去。



卻在剛要走到她部門的那一刻,聽見玻璃門裡一陣喧鬨。



向裡麵看去,瞧見周月的工位上一束鮮豔欲滴的玫瑰花。



周月笑的開懷,手捧住那束不過幾朵的花。

她斜斜靠在桌子邊,微微上挑的眉梢溢滿了情意。



想來,是那個叫李然的男人送給她的吧。



先前,我送給她九十九朵。

甚至是九百九十九朵,都冇能瞧見她如此開心的笑容。



目光流轉,卻瞧見圍在周月身邊的同事,臉上祝賀的笑容都有些僵硬,似乎是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表情去麵對這樣開心的周月。



他們在周月看不見的暗角,互相傳遞眼神,暗自討論這束玫瑰花的歸屬。



但是,他們知道。



這束玫瑰花肯定不是我送的。



我不會如此小氣。



我和周月在一起相處兩年,雖然並冇有在明麵上公開,但是公司裡的下屬都知道我們倆已經在一起了。



我從來都不曾避諱,在公司裡給周月製造小驚喜,也會明晃晃地把自己的名字署在送過去的卡片上。



也會在周月下班的時候,在她的部門門口等候她,和我手牽手一起回到屬於我們自己的家。



而如今。



周月收到了不是我署名的花束。



我也有一段時間不曾下樓等她。



公司裡的風言風語,早就飆升起來。



“月月啊。

”有一個同事疑惑地看她,“你是和顧總分手了嗎?是怎麼分手的啊?”

“啊。



周月臉上的表情愣怔住,她扯了扯嘴角似乎還是想擺出一副笑意滿滿的神情。

但是她卡住了,顯的整個人嘴角的弧度不倫不類的。



她頓了頓。

“我和顧總不太合適呢。



“可是顧總很遷就你啊。

我還以為能吃到你們倆的喜糖呢。



那位同事有些惋惜。



我的腳步頓在門口,手指搭在門把上,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進去。



“啊,顧總。



裡麵的人發現我的存在,一群人扭頭盯著我。



我摸了摸鼻子,冇走進去,在門口朝周月揮了揮手讓她出來。



周月頓了頓,好像有些不願意跟著我出來。

但她想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嘴角掛著笑容跟在我的身後出來了。



“周月。



找了休息室裡一個角落,我示意周月坐了下來。

抬頭緊盯著她,思考了一下言辭,我皺了皺眉。

“你和那個李然在一起了是嗎?”

周月高高挑起眉梢,眉目間流轉一股子熟悉的傲然。

“怎麼?你現在後悔了,想來找我複合了?”

她環臂斜斜靠在坐墊上,“可是我還冇有消氣。

要是想讓我原諒你,你還得努力努力。



“周月。



我低聲喚了她一句,“我隻是來勸你,不要給一個認識不久的人當模特。



總不能直接和她說,不要脫掉衣服,給李然當作畫模特。



其實我說的很委婉。



我也冇有指名道姓地針對她什麼。



但是,周月卻像是被我戳中了什麼錯處,臉色漲的通紅,惡狠狠地瞪著我。



“你知道什麼!李然讓我當模特,是他求了我很久的。

他說我是他的繆斯女神,是他靈感的來源。



你懂不懂啊?顧起白。



周月歇了一口氣,抬眸盯著我,眼尾是濃濃的惡意。

“不,你不懂。

你隻知道去賺錢,那些惡臭的金錢。

李然和你完全不一樣,他是一個很偉大的畫家,給了我想象中愛情的美好。



啊。



我恍然大悟。



怪不得,周月會如此袒護李然。



原來是因為我不曾給予她所謂的美好愛情。



我想了想,實在是不能理解我捧給她的一顆心,怎麼就不能算是美好的愛情了。



愛情,這也要分上一個三六九等嗎?

“可是。

”我淡淡地提醒她,“你那位偉大的畫家,為什麼還隻是一個一幅畫都賣不出去的作者?也許,他並冇有那麼偉大吧?”

周月猛地拽住我的領帶,扯著我昂首看向她。

“你懂什麼?像你這種唯利是圖的商人,怎麼能理解畫家心裡純淨的內心?

他隻是缺少了一個機會。

隻要等到機會,他便會一飛沖天。



嗬。



我從周月手上拽回我的領帶,慢條斯理地整理好紊亂的衣領。



好一個缺少了機會的畫家。



好一個唯利是圖的商人。



在我眼巴巴地把那些奢侈品捧到她麵前的時候,為什麼不說我是唯利是圖、滿身銅臭味的商人呢?

我盯著她的臉,仔細地辨認那個剛進公司可愛陽光的小女孩。



似乎也冇什麼變化。



還是當初,我愛著她的模樣。



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兩年的時光,兩年的感情。



似乎在這一瞬間消失殆儘。



我麵無表情地望向周月,歪了歪腦袋疑惑地問她。

“你知道你那位偉大的畫家,仗著那些畫了你的畫作,來找我要錢嗎?”

周月的臉色瞬間蒼白了下來。



渾身一股子氣,在一瞬間泄了出來。



她顫抖著唇畔,呢喃著‘不可能,不可能’。



抖抖索索地從口袋裡摸出自己的手機,顫抖著的雙手撥出一個通話。



那一邊,秒接。



周月小聲地和那邊探討著什麼,語氣激烈音量卻被她死死壓住。

她捂住手機,說一句看我一句。



半晌,不知道那個李然說了什麼,她臉上的表情自然了很多。



掛了電話,她再次走到我的麵前。



高高在上地炫耀。

“我剛剛問過李然了。

他告訴我,你在騙我。

那些畫作,不是他給你看的。

是你自己找了人,去查李然,李然被逼無奈才告訴你那些畫作的存在,對吧。



她的臉上露出一種我從來冇有見過的嫌惡的表情。



“你可真令人噁心啊,顧起白。



手掌捂在心口,冷風從骨縫鑽入身體,湧進我的心間。



相識相戀了兩年,我不指望周月能為了我改變什麼。

可是,她連信都不信我。



隻要對方隨便一個不知所謂的謊言,隻要有點腦子就能立馬拆穿的謊言,可是周月卻相信了。



她深信不疑。



一時間,我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對上週月那雙氣憤的桃花眼,我恍然覺得這兩年時間我壓根就冇能完全瞭解周月。



這樣盲目的一個人,我真好像是冇能相識。



周月冷哼,甩給我一句‘我永遠不會回頭’,便離開了我的視野。



反正我的話已經送到這邊了。



既然周月不領情,我也冇有辦法強迫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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