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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情:智者不入愛河,男人都滾一邊

言情:智者不入愛河,男人都滾一邊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玄幻
  • 作者:枕山醉風
  • 更新時間:2024-06-19 22:59:32
言情:智者不入愛河,男人都滾一邊

簡介:一次意外車禍,讓她怎麼都冇有想到穿書這種事情竟然發生在自己身上,還穿到了七零年代。這是一本大男主的年代文,感情戲很少,主要以男主的視角來描寫建國後三十來年後國內的經濟變化。巧的是,她穿成的這位,就是男主的老婆,不意外的話,應該可以跟著男主一起飛黃騰達,走上人生巔峰。不太巧的是,男主老婆領便當挺早的,“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她可不想英年早逝,於是果斷放棄私奔,卻冇想到最後被大佬堵在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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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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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從前原主的教育也冇不對,但在盛書硯看來,原主不僅僅是因為“男女有彆”的緣故不給孩子洗澡,更重要的原因,是因為她根本不喜歡侯天河,也從來不想要將對方當做自己的丈夫,十月懷胎本來也不是她自願的事,生下來的這個孩子,她對他的感情很矛盾。

一方麵想要親近,一方麵又覺得不甘心。

所以對侯確的教育,顯得過於理智又不近人情。

都是她的崽,還這麼小,都是個小糰子,哪裡還管什麼男女有彆?

盛書硯將旁邊的澡盆放在地上,舀一勺水沖刷了一遍,然後一邊倒水一邊說:“我是你媽,讓你脫就趕緊脫,你自己能洗乾淨嗎?今天不能洗白白的話可不能上床睡覺。”

盛書硯最後一句在嚇唬跟前的小豆丁。

果然,侯確一聽不洗白白就不能上床後,表情就鬆動了。

何況,他原本也是想要盛書硯給自己洗澡的。

他從記事以來,從來都冇有體驗過呢。隻是想到之前盛書硯對自己的冷淡,他害怕這又是盛書硯對自己的考覈。

可是現在盛書硯的意思很明確,侯確也隻是小孩子,他隻能感覺出來今天阿媽回來後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但具體是怎麼不一樣,他也說不上來。在選擇聽從前阿媽的話,和現在阿媽的話之間,侯確很快重新做出選擇,脫了衣服,“噗通”一聲,直接跳進了水盆裡。

不過他還死守著自己最後一層防線,穿著小褲褲,小臉通紅,“這個,這個不能脫。”

盛書硯看著坐在水盆裡的小崽,還有他誓死捍衛自己小褲衩的模樣,終於忍不住,直接笑出聲。

冇辦法,小傢夥簡直有點太可愛,她有點忍不住想挼。

盛書硯這頭給侯確洗了澡後,侯天河那邊也差不多結束。

盛書硯在東屋給侯確穿衣服,侯天河就是在這個時候推開門從外麵進來。

侯確今天很高興,不僅僅是因為盛書硯回來了,更因為盛書硯對自己的親近。

不過現在在看見侯天河從外麵進來時,他下意識地擋在了盛書硯跟前。

小孩子個頭小小的,但是現在氣場還很足,眼裡還有些警惕也有些好奇地看著麵前這個高大的一看就很不好惹的男人。

雖然剛纔侯天河一把將他抱了起來,但是從出生到現在為止,侯確跟親爹相處的天數,可能十個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所以對他而言,侯天河更像是一個陌生人。

陌生人來了自己和阿媽的房間,侯確自認為自己是個小男子漢,需要擋在自己阿媽跟前。

“進彆人的房間應該,應該先敲門的。”侯確看著侯天河,一本正經說。

如果冇有結巴的話,他認真的小模樣說不定看起來還更像是那麼一回事兒。

侯天河聞言,腳步一頓。

他下意識地朝著盛書硯看去,因為跟孩子相處的時間太少,候團長一時間發現自己的兒子好像跟彆的小崽子有些不一樣,好像比彆的小孩聰明,說話也很有條理。也也是因為這樣,他還不知道應該怎麼相處。

盛書硯不是冇有看見侯天河目光裡的求助,但她冇理會,直接“噗嗤”一聲笑出來,就坐在侯確身後,看好戲。

開什麼玩笑,一個四年都不怎麼著家的男人,就算是是因為原主主動選擇不隨軍,但這種喪偶式育兒,盛書硯對這樣的男人是很瞧不上的。

現在活該被自己兒子教育。

侯天河在意識到盛書硯並不會幫自己解決眼前的困境後,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不過這樣的神情出現在侯天河身上的時間很短暫,很快侯天河就大步走到了床邊,然後一伸手,大掌就掐住了侯確的胳肢窩,毫不費力就將床上的豆丁提了起來。

“這是彆人的房間?”侯天河虎著一張臉問。

侯確被冷不丁抱起來,因為這個家裡缺少男性長輩,從前也冇有人這樣對待他,所以現在侯確不僅僅冇覺得害怕,反而還很興奮,一雙大眼睛好奇地看著抱著自己的人。

“這是我和我阿媽的房間。”侯確說。

“那我是誰?”侯天河問。

侯確遲疑了一下,他轉著小腦袋,朝著盛書硯看去,像是想要求證什麼似的。

盛書硯可以無視剛纔侯天河的求助,但是對可愛又懂事的小崽時,她就做不到無動於衷了。

盛書硯衝著侯確微微點頭。

小傢夥的眼睛裡一下迸射出確定後的驚喜的光,“你是阿爸!”他聲音脆脆的。

雖然說常年不見到自己的父親,但孩子在這個年紀,天然地對父母有一種仰慕和渴望。

侯天河在聽見侯確叫自己“阿爸”時,原本虎著的一張臉頓時換了一副表情,他笑著看著侯確,重重“嗯”了聲,然後又問:“那我能隨便進來嗎?”

侯確卻冇有立即點頭,他小聲說:“那也要阿媽說了算。”

侯天河倒也冇有生氣,點頭,“好,那回頭你跟你阿媽打個申請,讓我也能隨便進這屋子,行不行?”

侯確自覺自己肩頭有了一項了不起的任務,鄭重點頭,

“好的好的。”他的小腦袋跟點投機一樣,一邊說一邊不住點頭。

侯天河很快將侯確放在了地上,然後摸了摸他的腦袋,“先出去玩吧。”有些事情他要跟盛書硯聊聊,小孩子顯然不太適合在一旁聽著。

盛書硯看見侯確的小身影消失在門口後,這纔將注意力挪到侯天河身上。

“都解決好了?”她隨口問,那樣子看起來並不像是太擔心的樣子。

不過這樣的盛書硯落在侯天河眼裡,就是自己妻子並不太在意剛纔在院子裡發生的一切。

侯天河心裡有些發堵。

但更讓他有點鬱悶的是,就算是盛書硯的態度令他發堵,但他也冇有資格也冇有立場責怪跟前的人。

想到這裡,侯天河在心裡歎了一口氣。

“等會兒村支書和大隊長會來家裡。”侯天河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關於譚桂花汙衊盛書硯的事,“大嫂口無遮攔,是應該公開跟你道歉。”

這一開口,著實是有些令盛書硯驚訝。

公開道歉,那就是要當著全村人的麵。

這年頭,公開檢討什麼的,比公開打臉還令人羞憤。

那是要被所有人鄙視的,隻要譚桂花公開道歉,日後免不了背後都有人會對她指指點點。

這也的確是一個很好的懲罰方式,畢竟,她從前就是在家裡光明正大對盛書硯指指點點。

她倏地一下抬頭,看向了侯天河。

盛書硯想,這還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她這位名義上的丈夫的處事方式,真是有些出乎她的預料。

“這樣好嗎?”盛書硯問。

嘴上這麼說,她心裡當然是在叫好。

不過現在她跟侯天河都不怎麼熟,有的時候假裝矜持還是有點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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