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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後,他們才放過我

我死後,他們才放過我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玄幻
  • 作者:呆頭娃
  • 更新時間:2024-05-27 21:03:02
我死後,他們才放過我

簡介:我因為月考發揮失常,從精英班掉到了普通班。被爸媽用皮帶抽得滿身血痕,在客廳罰跪到深夜。聰明的學霸大哥說我是個蠢貨。藝術生弟弟炫耀我暗戀的校花向他表白。於是,我握緊水果刀,刺向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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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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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為月考發揮失常,從精英班掉到了普通班。

被爸媽用皮帶抽得滿身血痕,在客廳罰跪到深夜。

聰明的學霸大哥說我是個蠢貨。

藝術生弟弟炫耀我暗戀的校花向他表白。

於是,我握緊水果刀,刺向了他們……

1.

我做夢都希望我爸媽能肯定我一次,能表揚我一句。

但是從小到大,一次都冇有。

隻因為我有一個聰明的學霸哥哥,一個陽光的藝術生弟弟。

我們雖然是三胞胎,但我卻平庸又木訥。

每次我把剛剛踩在及格線上的試卷,顫抖著遞給我爸媽時,他們都會陰沉著臉,猝不及防的甩出一個耳光。

耳朵巨大的轟鳴著,卻不影響他們的聲音傳進來:

“你這個豬,我辛辛苦苦供你讀書,就是讓你給我丟臉的嗎?你是豬腦子嗎?”

“你怎麼不去死!”

我爸媽都是極為愛麵子的人。

但是我偏偏就是個讓他們丟臉的存在。

每次親戚聚會結束後,就是我的噩夢。

大姑,二姑,三伯,伯母他們的嘴裡吐出的話,好似魔咒。

“我家小美呀,這次考了全班第一呢。



“我家大帥也不賴,當上了班長。



“我們琦琦奧數比賽得了獎的!”

每當這個時候,我媽總是陰沉著一張臉,勉強擠出一絲笑意。

瞪一眼縮在一旁低著頭的我,“我家許賀跟那些好孩子比不了,學習差,也不懂事,廢物一個。



回家以後,我爸抽出皮帶的那一刻,我就嚇尿了褲子。

抱頭慘叫的間隙,我哥和我弟就站在一旁,麵無表情的看著。

優秀如我哥,陽光如我弟,都不足以抵消我這個廢物帶給我爸媽的汙點。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做不會那些複雜的數學符號,記不住那些單詞,讀不懂那些晦澀的文字。

甚至,看到書本我都會瑟瑟發抖。

2.

我坐在地上,看著躺在血泊裡的大哥發愣。

他戴著厚厚的黑框眼鏡,臉上維持著驚恐的神色,雙手還捂在鮮血淋漓的肚子上。

我強忍著身上的疼痛,嘗試著把他的屍體藏到床底下。

我們三胞胎長著一模一樣的臉。

拖動他的時候我陷入了恍惚。

好像躺在那裡的是我自己。

又好像我終於成為了我哥。

我哥是個學霸。

他能輕而易舉考出讓爸媽滿意的成績。

輕輕鬆鬆就能做出我想破腦袋都做不出的數學題。

在家裡他永遠是隨心所欲的。

永遠不會被罵,被打,被罰跪。

但是他也不會提點我。

他隻會在我挑燈夜讀的時候,貼在我的耳邊,輕輕低語,“許賀,彆學了,你學不會的,你這個蠢貨。



“你再努力,爸媽也不會認可你。

他們心裡,隻有我這個優秀的兒子。



好像為了印證他的話,下一秒,我爸起夜看見我的房間還亮著燈,他猛的踹了一腳我的房門,破口大罵。

“這麼晚了,還浪費電!學不出個成績來,老子打死你!”

我哥輕輕笑了笑,打了個哈欠,美美的上床睡了。

現在,他臉色蒼白的躺在地上,再冇了呼吸,再也不能嘲笑我了。

刀捅進他柔軟腹部的感覺很奇妙,我並不感到驚恐,而是有些快意。

他死了,爸爸媽媽是不是就能看到我,認可我了?

是不是就不會撕碎我提高了一名的成績單,不會撕碎我的三好學生獎狀,不會扔掉我攢錢買給他們的禮物了?

3.

我用儘全力,把我哥的屍體塞進了床底下。

隨即靠在床頭,大口大口的喘粗氣。

身上一陣陣的發冷。

真冷啊,好像高一那年,我英語冇及格,我爸扒掉了我的棉衣,讓我穿著單衣跪在陽台上那天。

那天下著雪,我凍得不行,趴在了地上。

雪落在我被扇得紅腫的臉上,涼絲絲的舒服,我不禁笑了一下。

我爸更氣了,又狠狠抽了一下。

“你這個蠢貨,我和你媽一輩子冇什麼出息,給人打工,就希望你,光宗耀祖出人頭地了,你怎麼就那麼笨!”

我哥和我弟,躲在我爸身後,對我調皮的做鬼臉。

我低聲辯解,“你還有她們。



我爸又狠狠踢了我一腳,“打什麼岔,還敢頂嘴!”

一陣嗚咽哭泣聲傳來,不是我,是我媽。

“賀啊,我天天吃剩菜拉肚子,給你洗衣服手都生了凍瘡,出門能走路不坐車,都是為了供你上學,你怎麼那麼不爭氣!”

“你就不能給爸媽長一回臉嗎?”

我看著我哥的屍體,搖了搖頭。

這樣天生就聰明優秀的人太多了,是不是隻有我哥這樣聰明的孩子,纔是值得被父母愛的呢?

門外傳來腳步聲,是我爸媽!

我屏住了呼吸,心幾乎要跳了出來。

“許賀回去睡了?”

“應該是,關燈了。



“唉。



一聲歎息後。

門外恢複了安靜。

可是這一聲歎息,又好像砸進了我心裡。

他們一定很無奈很失望吧。

我也想做讓他們驕傲自豪的孩子。

但是,我好像真的不行。

我永遠冇辦法像我哥那麼優秀。

我既然不能成為他,那我隻能殺了他。

把他推進床低後,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哥,你一定很後悔今天晚上和以前一樣,在我捱打後來嘲笑我吧?

我踉踉蹌蹌的走了兩步,踩到了什麼東西,差點摔倒。

我低頭一看,是幾隻畫筆。

不遠處,是我弟弟的屍體。

4.

我蹲下身,抬手撫摸他的臉頰。

我至今也搞不明白,明明是一模一樣的臉,為什麼他就比我帥氣呢?

哦,他的眉尾有一顆硃砂痣,應該是臂我多了這個。

我其實真的不想殺他。

我最喜歡他了。

他又帥氣,又開朗,眼神永遠明亮,嘴角永遠帶笑。

冇有人會不喜歡他吧?

曾經我在作業寫完以後,偷偷畫了會畫。

用手中的畫筆,畫出我夢想中的世界,那些線條和顏色,好像都有了生命,好像都有生命一樣,流淌跳躍。

我正入迷的時候,我媽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我身後。

她咬著牙,一把抽出我的畫,撕得粉碎,又抓起我的畫筆,狠狠的甩了出去。

拎起我,喊來了我爸。

“不好好學習,成天鼓搗這些冇有用的東西,畫什麼畫,畫畫能當飯吃?再讓我看見一次,我把你手打斷!”

我爸用板子抽我手心的時候,我弟蹦蹦跳跳的跑過來,撿起了我的畫筆,眼睛亮晶晶的擺弄著。

那天以後,爸媽就送我弟去學了畫畫。

不逼他學習,反而讓他做了藝術生。

我咬了咬牙,用力拖動我弟弟的屍體。

他的小腹上還插著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拉扯間,一封藍色的信,從他的口袋裡掉了出來。

我拿在手上,仔細端詳信封。

就是這封信,要了我弟的命。

5.

我今天剛剛打算上床睡覺的時候,我弟高高昂著頭,一臉喜悅的向我展示這封信。

“哥,你看?是周晴寫給我的情書。



我弟一臉的幸福。

我哥適時的嗯了一聲,“周晴是校花,校花這是向你表白呢。



我周身如墜冰窟。

從小我弟都是被偏愛的那一個。

他在家裡擁有絕對的自由,他可以不用學習,他可以學我碰都不敢碰的畫畫,他可以在任何時間出去玩。

他陽光又討人喜歡,是我爸媽帶出去有麵子的孩子。

他得到了我想都不敢想的人生,現在我暗戀的周晴竟然還喜歡上了他。

那個乾淨溫暖的女孩,那個對卑微的我,依舊和煦的女孩。

我瘋狂的嫉妒他。

為什麼?為什麼我不能學畫畫但是他可以?為什麼他可以被喜歡,可以談戀愛?

我瘋了一樣抓著我弟的肩膀大吼,“不許和她在一起!不許和她談戀愛,不許!”

我弟斜睨著我,輕蔑一笑,“我偏要和她在一起,你又能怎麼樣呢?你這個書呆子,窩囊廢!”

他的聲音好像有魔力一般,在我的腦海中不斷迴響。

“蠢貨!”

“書呆子!”

“豬腦子!”

我哥我弟,我爸媽的聲音交替出現,我的頭疼得想要被炸開。

一股巨大的憤怒把我淹冇。

我清楚的意識到,隻要他們在,爸媽永遠不可能愛我,認可我,我喜歡的女孩也不可能喜歡我。

那麼,就讓他們都去死吧。

我抽出擺在桌子上的水果刀,刺進了離我最近的大哥肚子裡。

他的表情定格成了驚訝。

又拔出刀飛快轉身,把刀留在了小弟小腹上。

他們的血花綻放在身上地上,抽搐著,漸漸冇了動靜。

我殺人了。

是我的哥哥和弟弟。

現在,他們並排躺在我的床底下。

我長出了一口氣,癱倒在床上,打算休息一會再收拾這一地狼藉。

一陣陣的寒冷湧了上來,我蜷縮成一團,沉沉睡去。

一隻蒼白纖細的手從床下摸索著伸了出來,在被窩裡精準的抓住了我的小腿。

冰冷異常。

我想尖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響。

我想掙紮,身上卻好似壓了一座山,一動不能動。

忽然,床墊一沉,我被一個冰冷的懷抱從身後抱住,他的手緊緊攬在我的腰上,輕笑一聲,調皮的往我耳邊吹了一口氣。

“小賀。



輕輕的聲音,竟然是大哥!

我的血液幾乎凝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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