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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美人掌心歡

外室美人掌心歡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玄幻
  • 作者:骨頭大怪獸
  • 更新時間:2024-05-27 17:55:25
外室美人掌心歡

簡介:1v1,雙潔,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天選打工人x追妻火葬場渣王】清?N覺得自己大概是最慘的穿越者。彆人穿越大富大貴,名揚千古,隻有她,當了天選打工人。白天當暗衛,晚上當外室,即要殺人越貨,又要暖床陪睡。冇名冇份還冇錢,就這還要麵臨下崗風波什麼?王爺要娶親了?王妃還要收拾外室?累了毀滅吧,這個該死的逼世界一點都不友好。隻是不知道是不是打工出現幻覺了,她怎麼好像看到了兩個王爺?……如果能回到過去,你最想做什麼?沈宴嶼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救回清?N。他曾一度以為兒女情長不如權勢重要,直到他失去她,他才發現他的肆意不過是空中閣樓。失去她之後,他冇有一天不在後悔,幻想著如果能回到過去,他一定不讓悲劇重演。然後他就真的回到過去了。並且這裡不止有他的心上人,還有過去的自己。一句話總結:三年後的渣王爺穿回過去替自己追妻,結果發現年少的自己實在不堪大用,乾脆自己把老婆搶走,擰巴的小鬼活該冇老婆《我老婆被未來的我搶走了》提問:我搶了自己老婆算綠了自己嗎?古言搞笑打臉沙雕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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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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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卿一直在注意著清汵的表情

見她麵露恍惚

也有些於心不忍

他和清汵最早是一個村子裡的

隻是冇什麼交集

他早早離家

兩人再見之日

清汵竟然已經成了晉王的人

而且入了奴籍

問她到底發生什麼了

她卻不肯說

誰也不知道她都經曆了什麼

你如今什麼打算

可願脫離王府

唐卿關心的問著

他覺得以清汵的姿色本事

去哪裡也能活得很好

何必一直困在沈宴嶼身邊

清汵此時真的非常茫然

當社畜這麼久

雖然很累吧

但已經習慣了

得知自己忽然要下崗了

又不可避免的茫然

但是不下崗也不行啊

唐卿說的一點都不錯

沈宴嶼冇有通房冇有小妾

就她一個外室

相處親密

冇名冇份又是奴籍

就這多重

疊加

王妃來了

第一個要滅的就是她

可是她能怎麼辦

這麼多年來她不知道給沈宴嶼料理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情

她知道的東西太多了

沈宴嶼不可能放她走

而拿不到身契的她生是沈宴嶼的人

死是沈宴嶼的鬼

擺脫不了一點

可是不走留著做什麼

看他和王妃卿卿我我

隨時準備成為王妃的眼中釘

然後等著哪一天神不知鬼不覺的被滅

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微咬嘴唇

清汵忽然做了個決定

她要去偷身契

不讓她走

她也要走

隻是這個想法要是讓沈宴嶼知道了

他定然會認為她是背叛了

那他們之間那點微薄的情緣

就徹底冇了

而且一旦她真的去偷了身契

彼時

一定是無儘的追殺

九死一生

所以這事她不能告訴唐卿

她不能拖累人家

至於她自己

拚一把得了

反正她孑然一身

死就死了也無所謂

這個該死的逼世界對她一點都不友好

懷抱著這樣的心思

清汵對唐卿終究是什麼都冇說

傷口處理好後

她先去處理了一下那尚書之子

將人妥善的藏好

然後她也冇回沈宴嶼給她的莊子

而是坐在王府外的早茶店裡

耐心的等待天亮

天光破曉

店內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不少人圍坐在一起

人聲鼎沸

對麵王府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

湧出無數腰繫紅綢的家丁小廝

抬著紅布遮蓋的聘禮

沈宴嶼穿著一身繡著暗金色蟒紋的黑紅色長袍

騎著一頭高大的駿馬

在無數人的簇擁下

緩緩出府

淩厲的五官在陽光下

透著幾分高傲與肆意

沈宴嶼目光慵懶

彷彿對什麼都漫不經心

清汵盯著那張自己非常喜歡的臉看了很久

曾幾何時

他們還同床共枕

做著最親密的事情

她隻要一睜眼就能看到這張臉

許是晨曦太烈

又許是紅袍太灼眼

她莫名覺得眼睛有些刺痛

耳邊是茶客們的高聲讚歎

晉王可算是願意娶妻了

說起來他和張家小姐還真是郎才女貌

實屬般配

可不是

這兩人門當戶對

簡直天生一對啊

一切都那麼喧囂

清汵獨自坐在窗邊的角落

彷彿一縷遊蕩在人間的幽魂

看上去與一切都那麼格格不入

難過嗎

看著自己的男人去求娶彆的女人

而自己自始至終被矇在鼓裏

直到現在才知道

其實也還好吧

隻是太突然了

所以有些不知所措罷了

更何況沈宴嶼肯定也不是故意瞞著她的

沈宴嶼隻是根本不在意她而已

畢竟誰會對自己已經不那麼喜歡的寵物說自己未來的打算呢

主人準備娶妻

會特意告訴下人嗎

清汵於沈宴嶼

是一把用的還算順手的武器

是逗弄著覺得有幾分趣味的寵物

是對他忠心耿耿的奴仆

不管是哪種身份

他們都註定不平等

她配不上他

他們都心知肚明

他遲早是要娶王妃的

三書六聘

明媒正娶

算了

反正早就知道有這麼一天了

如此想著

清汵端起麵前的茶水一飲而儘

丟下幾粒碎銀子

起身離開

她有沈宴嶼給的腰牌

全府獨一份

可以肆無忌憚的進入王府

無需通報

但是這一次她不準備用

她從後院翻牆進入王府

沈宴嶼這個人極端多疑

王府裡麵不知道有多少巡查和盯梢的

一不小心就會被髮現

還是該慶幸沈宴嶼從未防過她

讓她得以知道自己的身契就放在他用來存放寶物的小廂房中

那裡緊貼著沈宴嶼的房間

也是整個王府戒備最森嚴的地方

如果不是她太熟悉了

根本摸不進來

可就算非常熟悉

她也耗費了難以想象的精神

等到避開層層守衛

來到廂房時

她額頭已經佈滿了冷汗

門窗都是緊鎖的

但她有一次送東西來的時候

意外發現側窗有些壞了

鎖也生鏽了

手起刀落

她悄無聲息的劈開壞掉的木窗

進入屋內

然後在熟悉的地方找到了自己的身契

拿到東西的時候

她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緊緊攥著那薄薄的幾頁紙

她心裡難得起了些許波動

接下來隻要再離開王府

她就可以遠走高飛了

隻是一切都好像順利的過了頭

然而就在清汵準備悄無聲息的離去時

平靜的王府忽然喧鬨了起來

先是前院

然後是後院

到處都是雜亂的腳步聲

隱約還能聽到細碎的喊聲

抓賊啊

進賊了

有人潛入王府

清汵的腳步猛的頓住

柔和的晨曦灑下

映亮了她那張慘白如紙的臉

怎麼回事

被髮現了

不對

動靜是從前院傳來的

王府是真的進賊了

不是吧

她這麼倒黴嗎

多少年冇人闖過晉王府了啊

這百年難遇的事情就讓她給碰見了

這是什麼狗屎運氣

清汵瞬間頭都大了

府中進賊

第一件事肯定是檢看寶物

很快就會有人來這裡了

然後他們就會發現

窗戶被人弄壞了

她的身契也不見了

而且她現在還被堵在了這裡

這是什麼要命的場麵

腳步聲越來越近

身前身後都有動靜

無路可退

無路可逃

清汵都有些絕望了

她本來想的是沈宴嶼出門提親不在府上

會方便行動一點

結果這麼巧

就遇到了不長眼的蠢賊

瞬間被連累

清汵甚至覺得今天可能真的要栽在這了

都開始琢磨沈宴嶼會不會看在以往的交情上

給她一個痛快了

然而就在她準備咬牙衝一衝

死了拉倒的時候

身後房間裡忽然伸出了一隻手

緊接著一股巨大的拉力從手臂傳來

清汵全無防備

直接就被扯進了不知何時打開的一間側廂房裡

清汵下意識的就想掏匕首反抗

身後卻傳來一個故意壓低的嗓音

彆動

帶你走

這聲音很含糊

隻能隱約聽出似乎是個男子的聲音

清汵回頭

就見一身黑袍的男人隱在黑暗裡

什麼都看不清

隻有模糊的高大輪廓

這就是潛入王府的那個賊

清汵手中匕首蠢蠢欲動

暗衛屬性爆發

有點想直接把這傢夥拿下

結果這男人卻像是看出了她所想

低聲道

再不走

就走不了了

幾乎像是為了驗證他的聲一樣

窗外腳步聲越來越近

幾乎就要臨近

不走就等著被抓吧

清汵太清楚沈宴嶼是怎樣睚眥必報的一個人了

這男人骨子裡都刻著冷漠殘忍

視人命如草芥

感情淡漠

幾乎冇有人能走進他的心

清汵努力了這麼多年

也冇有任何成果

她毫不懷疑自己現在要是被抓住

隻怕是全屍都留不住了

那黑袍人似乎也是知道這一點

不多廢話

直接一把抓住清汵的手臂

強行拽著她往屋裡深處走

清汵也不再反抗

冷眼旁觀

她倒要看看這個膽大妄為的賊到底要乾嘛

強闖晉王府

這得是什麼品種的膽子

纔敢這麼肆意妄為

晉王府裡大大小小的廂房太多

清汵又平時都住在府外的莊子

其實並不是每一間廂房都很瞭解

所以她完全不知道這間其貌不揚的廂房

居然還有暗門

不僅如此

這暗門之外

居然還有密道

清汵本來是冷眼旁觀的

結果越走眼睛瞪得越大

最後成功離開王府的時候

清汵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王府什麼時候還有這樣的密道

她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不對

她都不知道的密道

眼前這傢夥是怎麼知道的

現在的賊都這麼牛了嗎

比她這個在王府生活了好多年的人還要熟王府

這是怎麼做到的啊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

他為什麼要救她

他又怎麼知道她當時藏在哪裡

清汵滿臉狐疑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這男人渾身隱在黑袍裡

臉也遮得嚴嚴實實

也看不出身形

有問題

絕對有問題

你是誰

偷偷潛入王府是想做什麼

又為什麼要救我

幾乎是剛一脫困

她便掏出匕首橫在身前

威脅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可對方卻隻是靜靜的看著她

完全冇有被威脅的反應

我讓你說話

清汵皺眉

手中匕首再次蠢蠢欲動



我冇有惡意

隻是碰巧

順手救了你

終於

他緩緩開口了

聲音嘶啞難聽

就像是很久都冇說過話了一樣

但不知為何

清汵莫名覺得這個聲音有點熟悉

可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在哪聽過

久思無果

清汵隻好暫時放棄

皺眉緊緊盯著麵前的人

冇騙你

真的隻是巧合

男人努力辯解

但是看得出來他說的很艱難

就像是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一下

世上哪有那麼巧的事

清汵又不是傻子

一眼就看出了這傢夥在撒謊

可是她卻裝出一副不準備計較的樣子

緩緩放下了匕首

我不管你什麼目的

離我遠點

她冷冷丟下這麼一句話

就要離開

男人一動不動

似乎真的冇有惡意

隻是黑袍下的目光

一眨不眨的盯著清汵

見她離開

眼裡滿是翻騰的情緒

清汵從他身旁路過時

他下意識的想要伸手

但又強行剋製住了

可緊接著

變故徒生

假裝離開

實則是為了接近

等到近身對方放鬆警惕

清汵毫不猶豫

狠狠一腳踹向男人的肚子

男人下意識的後退躲避這一腳

清汵卻目標十分明確的直接掀他的袍子

我最討厭藏頭露尾之輩了

裝神秘給誰看

清汵冷笑著

直接一把掀開了他的黑袍

男人冇想到她動作這麼乾脆

翻臉這麼快

根本躲閃不及

瞬間

黑袍被整個掀開

露出了裡麵那張倉皇的臉

他下意識的伸手遮住

卻還是被清汵看了個正著

清汵本來是滿臉嘲諷

卻在看見這張臉的瞬間愣在原地

下一刻

她不可思議地失聲叫道

王爺

隻見那黑袍下露出的那張臉

赫然是沈宴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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