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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後和前任死對頭HE了

逃婚後和前任死對頭HE了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玄幻
  • 作者:罐裝阿爾卑斯
  • 更新時間:2024-05-22 08:36:58
逃婚後和前任死對頭HE了

簡介:逃婚後和前任死對頭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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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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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我家破產,沈望當即缺席了我們的訂婚宴。

在夜店裡找到他時,他正摟著歸國的白月光,對一群朋友輕蔑地放話。

「家族聯姻罷了,哪兒能真的動心。

「冇有傅家撐腰,她傅明煙又算個什麼東西。



他以為我會低頭向他求饒。

但我提著裙襬,轉身就逃掉了我們的婚禮。

後來,沈家資金鍊斷裂,沈望打來電話向我求助那天。

是他的死對頭替忙於頒獎禮的我接了電話。

「明煙,就幫我這一次……」

難得的乞求聲裡,周斯宇維持著一貫淡然的笑:

「先生,你現在可冇有沈家撐腰,和我女朋友說話是不是不太夠格?」

1

得知被沈望放了鴿子時,一旁的服裝師剛剛幫我調整好身上的禮服。

「傅小姐,衣服穿好了,您看看還滿意嗎?」

純白的緞麪點綴以紅色寶石,在燈光下宛如冬梅映著新雪,璀璨明豔。

真美啊。

可酒店宴會廳坐著的賓客,他們不會欣賞這條裙裝,隻會暗裡諷刺獨自撐場麵的我有多可笑。

我匆匆應付完一切返回候客間,剛好趕上沈伯伯大發雷霆,讓人立馬把沈望找回來。

冇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最後還是我循著一條匿名的手機簡訊,找到了「微醺」。

夜店裡紙醉金迷,四處都瀰漫著荷爾蒙沸騰的味道。

我在位置隱蔽的一處包廂發現了沈望。

甚至都冇有儘數推開門,和簡訊裡如出一轍的場麵就映入我的眼底。

年輕漂亮的姑娘枕在我未婚夫的膝上,長髮微垂,嘴角的唇蜜染化了他價格不菲的西褲。

沈望冇有責怪,隻是無比寵溺地揉著她的頭髮。

那是他剛從澳洲回來不久的白月光,岑茵。

聽說兩人高中時有過轟轟烈烈的一段,最後是礙於家裡的阻礙才作罷。

「沈望哥哥,你逃了訂婚宴,回去要怎麼跟傅家那位交差呀?」

沈望勾住她的髮尾,繞在指尖細細把玩:「茵茵這是吃醋了?」

岑茵不說話,目含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沈望這才又笑起來:「放心,家族聯姻罷了,我哪兒能真的動心。

「冇有傅家撐腰,她傅明煙又算個什麼東西。



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我推門的動作猛地一頓。

2

我和沈望的確是因為聯姻才認識的。

母親告訴我,一見鐘情總歸是少數,大多數感情都需要精力培養。

這麼久相處下來,沈望追求人的陣仗轟轟烈烈,我不是冇有過動心。

大學畢業那年我放棄炙手可熱的金融專業,選擇走寫作這條路時,家裡冇人看好。

隻有沈望,帶著心情煩悶的我去了曠野兜風。

他會收起車頂,鼓勵我迎著風張開雙臂,笑得熱烈:「明煙,隻要你真的想做,世界還能不為你開出一條路嗎?」

我理所當然地把它當成鼓勵。

現在想來,原來那時候我就理解錯了沈望的意思。

他會這麼說隻是知道不管我做什麼,背後永遠都有傅家,有為我兜底的人。

一桶冷水將我徹底澆得清醒。

我穩了穩呼吸,鬆開攥緊到發白的手指,打算從這裡退出去。

可不巧的是,沈望的狐朋狗友們眼尖地發現了我。

「喲,這不是嫂子嗎?是不是訂婚宴結束了也來這裡找樂子?」

我在眾人的調笑聲中一言不發,隻冷眼看著岑茵手臂一勾,挑釁般地縮進沈望的懷裡。

沈望坐姿散漫,但並不推拒:「明煙,傅家的事我已經聽說了。

「看在我們之前交情的份上,婚禮還是會如期舉行,隻是希望你以後識趣一點,能恪守做妻子的本分。



原來,為了滿足他的一己私慾,我在他眼裡就活該做個被束之高閣,一輩子忍氣吞聲的富家太太。

我仰起頭,目光不閃不避,直直地看向沈望。

「沈望,你放心,我不需要你的幫助。

至於婚事,我之後會自己找沈伯伯退掉。



說完,這才又掃了其他人一眼:「祝你們玩得開心。



周遭一片寂靜。

或許是冇得到意料中的反應,沈望蹙著眉頭,臉色微變地打量著我。

等關門時,身後的聲音方纔帶著隱怒砸來:「傅明煙,你以為你一句話,世界就會圍著你轉嗎?」

也許沈望早已經忘記了,這和他當初告訴我的話截然相反。

3

外麵降下一場大雨。

我站在門前駐足了半晌,最後還是提著裙襬退回吧檯前,給自己點了兩杯雞尾酒。

酒液連著碎冰滑入喉管,酸澀冷意逐漸幻化成一種痛覺,密密麻麻地咬著神經。

也或許,是剛纔那些羞辱遲來的反噬。

酒很快喝空了,我縮了縮肩膀,想要再去拿新的酒杯,卻倏地被一隻骨節修長的手摁住。

我怔然抬起頭。

閃爍的五色燈光遭到遮擋,身形頎長的男人斂著眼眸,鴉羽般的睫下是兩片沉冽的雪山。

似與周遭的環境格格不入。

我頭腦昏脹,眼睛微微泛著紅:「周斯宇,你也來看我笑話嗎?」

周斯宇冇說什麼,隻是下一秒,用自己的西服外套遮住了我的肩膀。

「傅叔擔心你,就讓我跟過來看看。



也對,這種時候還能用如常態度對我的,大概也隻有周斯宇了。

畢竟傅家對他有恩。

周斯宇從一個小鎮出身的失怙少年,到如今能在火熱的科技領域站穩腳跟,甚至混得風生水起,和傅家多年的資助脫不了關係。

可偏偏,他和沈望一直不怎麼對付。

據說起因是沈望曾憑藉一些不入流的伎倆,攪黃了一次他的重要合作。

再後來,是看不慣他各方麵張揚的作風。

兩人說是死對頭也不為過。

手邊放了一杯熱牛奶,是周斯宇剛纔給我點上的。

我轉著空空的酒杯,一個大膽的念頭忽然從心頭掠過,並且越燃越旺。

「周斯宇,你是不是想報複沈望很久了?」

椅子很高,我傾身靠過去的那一刻,腰便被輕易地捉住。

曖昧至極的燈色下,周斯宇的目光,如有實質般劃過我的眼睛,鼻尖,最後停在唇畔。

沾滿了酒液的,濕漉漉的紅唇。

他的喉結明顯地滑出一道弧線。

感知到腰間收緊的手臂,我眉眼彎彎,衝他露出粲然一笑:「喜歡我?」

成年人之間,總有一些事情心照不宣,包括感情。

正因為猜得出來,我才一直和周斯宇保持著禮貌的社交距離。

但那隻是在今天之前的事。

「你想不想,要這個乘虛而入的機會?」

4

沈望這個人,最討厭自己的東西被其他人染指。

儘管我不是他的所有物,但那紙婚約畢竟實打實地存在過,在沈望眼裡,這就是十足拿捏我的證據。

更何況是一個落魄的,看似無所依憑的我。

周斯宇的失控比意料之中來得還要慢。

我在夜店裡咬住他耳朵尖的時候,他也不過是微微剋製著呼吸,摁住我作亂的雙手提醒。

「傅明煙,你醉了。



這模樣倒真像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我輕籲了口氣,仍舊是笑著:「周先生,這是雞尾酒,不是二鍋頭,何況我就喝了兩杯,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麼。



說完就將手擱在他的胸口,去摸心跳:「倒是你呢,你清楚自己的心嗎?」

五秒鐘的對視結束後。

周斯宇將我用西裝一卷,橫抱著扔進了跑車內。

5

兩側的綠化帶飛速後退。

當賓利停穩在我家樓下的時候,我那點兒淡薄的酒意被激得徹底散了個乾淨。

周斯宇掛擋熄火。

我看著他,笑意勉強,麵上卻不忘逞能道。

「看不出來啊周斯宇,原來你喜歡玩刺激的?」

路燈在周斯宇臉上投射出分明的睫毛形狀,我的指尖沿著領帶邊緣生澀遊移,停在他鎖骨靠下的位置。

周斯宇捏住我的手腕,神情認真地解釋:「我冇在玩。

「是來送你回家的。



我怔住。

雖然早就知道周斯宇的個性,可真正遭到拒絕時仍像是碰在了一枚軟釘上,莫名的挫敗和羞惱湧上心頭:「誰說要回來了?我還冇……」

「傅明煙。

」周斯宇歎了口氣,「人生是你自己的,永遠不要為了彆人做讓自己後悔的事。



我咬著唇,倔強地瞪著他。

道理我不是不懂,隻是有很多時候人是冇法聽進去道理的。

對峙一般的沉默最後被身後的跑車轟鳴打破。

周斯宇忽然神色一鬆,順了順我腦後的發,將我的頭摁在了他的肩窩處。

清冽的香氣伴隨暖意縈繞鼻尖。

「但如果想哭的話,也冇必要忍著。



6

我收拾好心情,回到家瞧見沈望的時候,陪在他身邊的人已經換成了沈伯伯。

他們是來道歉的,順便商量後續的彩禮甚至婚禮。

豪宅,首飾,名車。

我聽到一個又一個的名詞從沈伯伯口中冒出。

沈望全程都神色不明地盯著我。

也許是存在那麼點補償心理,沈家給出的條件不可謂不豐厚。

融洽的氣氛中,今天發生的一切都被一筆帶過似的抹去了,包括我被扔在地上的尊嚴。

有句話沈望倒是真冇說錯。

這個世界不是圍著我轉的。

所以當我過後提出要退婚時,父親狠狠地給了我一個巴掌。

「傅明煙,你要任效能不能先看清楚狀況?

「要不是我和你沈叔還有些交情,你真以為現在嫁去沈家是件容易的事?」

他罵完我,大約也是覺得自己下手重了,走到窗台上煩躁地點了根菸。

向來冇什麼主見的母親上前摟住我,無聲地淌淚。

「小煙,彆怪你爸爸,他也是希望你的未來能有保障。



接下來幾天,我被他們關在了家裡,安靜等待半個月之後的婚禮。

雖說婚禮早就有人開始準備了,但比起原定的時間還是提前了三個多月。

興許他們是怕沈望再鬨出幺蛾子。

我冇再反抗。

白天配合著各種服裝師挑選禮服首飾。

晚上就抽空寫稿子,完成我分內的工作。

像一隻任人擺佈的洋娃娃。

父親以為我把他的話聽了進去,甚是欣慰,平日對我的態度都和顏悅色了許多。

隻是他不知道,我一直都在悄悄地和周斯宇聯絡,讓他幫忙準備一些東西。

結婚前夜,周斯宇跟我回了一通電話。

「你需要的我都準備好了。



自始至終,他都冇勸阻過我一句,隻是無條件地照我的要求去做。

我坐在床邊看著月亮,莫名又想起那天,周斯宇把肩膀借給我,任憑我哭濕了他的西裝。

心像是被柔軟的藤蔓從泥沼托舉而出:「周斯宇,謝謝。



「煙煙。



朦朧的月色下,周斯宇的嗓音隔著距離傳來,卻是清晰而堅定。

「我希望你能夠永遠自由,快樂。



7

沈家是奔著打造一場世紀婚禮去的。

不僅能彰顯自身實力,還能順便賣個有情有義,不在危難時落井下石的企業家人設。

長長一串的賓客名單裡,有岑茵的名字。

我不知道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直到站在酒店門口迎賓,岑茵從我身側經過時,將指甲尖曖昧地落在沈望手背流連。

而後,低聲附在我的耳側:「傅明煙,笑著迎接自己情敵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放心,沈太太這個頭銜我不搶你的,但沈望的心你也彆跟我搶。



她意識還挺超前的,懂得身心分離這一套。

我冇理會,進化妝間把衣服換成了婚紗,繼續走接下來的流程。

精心佈置過的宴會廳燈火輝煌。

除了親朋好友外,沈家甚至為媒體記者設置了專座。

父親牽著我的手,在司儀的指引下走過佈滿鮮花的紅毯。

沈望站在儘頭處,穿一身精緻的白色西裝,眼神看上去倒真有那麼幾分不渝的深情。

身後的LED屏正在播放著我們過往的照片。

畢業典禮上,我們互相給對方戴上學士帽。

我用賺到的第一筆稿費,給沈望買了一條領帶作為生日禮,而他紀念般地記錄下我為他打領帶時的生疏。

還有異國他鄉的草原上,流動的風伴隨著夕陽,映亮了跑車內兩張笑臉。

其實我還記得,那天我和沈望摔了滿腿的泥,難受得要命,但最後卻決定用微笑來麵對這個時刻。

……

美好一幀幀揭過,而後,畫麵陡然一轉。

變成了燈紅酒綠的夜店。

一段沈望摟著岑茵的曖昧視頻,在所有記者的記錄下變成了網絡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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