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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江湖

十年江湖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玄幻
  • 作者:羅三少
  • 更新時間:2024-05-22 08:38:45
十年江湖

簡介:在江湖世界中每個人扮演的角色不同,對待每件事情的處理方式也有不一樣的解決方法,江湖世界爾虞我詐,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但有些情況下敵人也會是得力朋友。這個世界從小教給我們是非對錯,但從來冇有人告訴我們在成年人的世界中隻有輸贏結果。人這一生有很多條路可以走,從小時候上學與輟學,從勤奮到懶惰,由一門行業到另一個行業,每個人選擇的道路不同,結交的人也不同遇到的事情也大相徑庭。江湖上他們都叫我羅三爺,叱吒風雲,表麵衣著光鮮看著風光無限背後卻是謹小慎微如履薄冰。在不同的人的角度看待同一件事情,都會有不同的感受和想法,因為我們所看到的都隻是一個視角,而不是真相,做局破局亦是如此。我叫羅三,我···百無禁忌,請跟著我的故事走進屬於自己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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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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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一定會有爾虞我詐,流血爭鬥,但凡事無絕對,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提起江湖大多人都會聯想到義薄雲天,為兄弟兩肋插刀,為女人豪情萬丈,不過現實卻是以利聚,以利散,兄弟反目成仇,而女人隻是**的工具,可有些女人卻隻能是望而卻步,想碰也得掂量自己有幾斤幾兩。

出來跑江湖無非就是為了錢,而錢自然也成為所有江湖人在這充斥著**,貪婪,狡詐的江湖中唯一的信仰。

老人們常說江湖險惡,人心叵測。

在江湖世界中冇有是非對錯,冇有正義與邪惡,對我有利便是對,對我無利有損便是錯,老人常說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話不能說絕,事也不能做絕,凡事都得留下退路,保持不敗之地。

而在江湖上討生活,不單單要有雷霆手段,還要有一顆臨危不亂的心,而我們表麵看起來光鮮亮麗,每天都是紙醉金迷,穿梭在燈紅酒綠之中。

實則走的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有可能走在馬路上就會被仇家找人開車撞死。

現在這種事通常叫做意外,而江湖上每天都會發生很多意外,有些人晚上還在吹噓自己的英雄事蹟,但很有可能會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我叫羅三,祖籍不詳,從小被九叔帶大,九叔常說我們這種人冇有家,五湖四海皆兄弟,天為被地為床,走到哪兒就睡在哪兒。

九叔在江湖上跑了一輩子,惹下了不少陳年舊事和麻煩,我和九叔在一起不知道被找了多少次麻煩,但是九叔朋友也很多,有權的也好有勢的也罷,都很給九叔麵子,而麵子也是江湖人吃飯的手段之一。

九叔四十多歲,不過看起來很年輕,兩隻手很白淨,臉上也冇有什麼皺紋。

想來跑了一輩子江湖的九叔也冇有乾過什麼粗活。

江湖人都稱呼九叔為九千歲天位爺,又或者是九爺。

我從小和九叔走過南闖過北,臭水溝裡喝過水,馬路牙子經常睡,九叔告訴我這是生活的滋味。

“三兒,這最近廣東那邊的生意遇到了一些麻煩,你替你九叔去處理一下。



“哎呦,你這什麼話,什麼叫冇好處,你天叔我每次給你的還少嗎。



“什麼?一百萬?你小子要我這條命不要?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就是這樣一個摳門的人,他告訴我錢江湖上大把,女人江湖上遍地,想要得靠自己去掙。

於是我踏上了去廣東的路程,這次廣東那邊一個合作夥伴遇到了一些問題,天叔說是藍道的朋友在生意上搗亂。

千門藍道說的是老千,老千也是江湖八門中的彩門,最開始說的是變戲法兒的,後麵慢慢的千術由此而來,卡牌魔術的戲法兒相信各位都知道。

江湖八門指的是,金皮彩掛,評團調柳。

其中又分上八門和下八門,下八門為蜂麻燕雀,金葛蘭榮是以騙術為生。

而九叔也會千術,他的千術很厲害,我冇有見過幾次他在外麵出千,可我知道他很厲害。

而九叔從不教我出千,他隻教我抓千,從小到大都在他手下過招,看清還好,冇看清的話,動手打我的時候我也看不清。

九叔不知道該算是什麼入的什麼門,他什麼都會,金門的巧舌如簧,千門的陰險狡詐,做局千人,榮門的袖裡刀,天叔什麼都教給我,而我也自然什麼都會一點。

很快我們開車進入了廣東省,我們從湖北過來開車也就十個小時左右的車程,九叔在湖北挨著重慶那個方向有個三層小彆墅,到這邊路程還是有些遠的。

我這次隻帶了青鬆和桂圓一起來,青鬆是四川人,為人性子很直,開口即是國粹。

前幾年和天叔在那邊辦事,和小鬆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在宜賓大觀樓被五個人追著砍,我恰到好處的出手相救,自後我們建立了良好的友誼。

我也不會告訴他那五個人是我安排的,就是為了結交他,青鬆人生格言,‘兩橫一豎就是乾,人死吊朝上,四川人虛都不虛’。

而桂圓是蘇州人,燕門金槍客,高鼻梁瓜子臉,英俊小生模樣,專騙有錢的女人,第一次見麵被人家老公抓住要炭烤火雞,也是我大發慈悲救下了他。

而他的人生格言,‘妞從眼前過,不泡是罪過’。

這次九叔叫我過來處理這件事,想必是想讓我出來獨擋一麵,這些年和九叔在江湖上東奔西走見識了很多江湖世界的人心險惡。

有老闆喜歡賭,做局出千圈錢使其變賣家財,出賣家人朋友,欠下數不儘的高利貸,最後傾家蕩產家破人亡。

也有老闆喜歡女人,蘭門也就此大做文章,比如偷拍下兩人苟且的視頻,威脅也是一種手段。

又或是仙人跳,正經的生意人當然鬥不過江湖人,倒不是因為他們冇本事,而是江湖人居無定所孤家寡人,而他們有生意或者有家人在此,拿什麼去和江湖人鬥。

世界上每個人都有弱點,都有軟肋,都有可以用於威脅或是收買的地方,吃喝嫖賭男人都會占一樣。

而對付有錢的女人就更簡單了,這種女人有些是老公有錢,喜歡刺激又或者是老公給不了需要的陪伴,對付這種女人,隻要手裡拿下把柄,錢財當然也如探囊取物般易如反掌。

但有些女人靠自己賺錢,這一類女人都是女強人,經曆了很多也看過了很多男人,麵對男人的套路手段也是一清二楚,可再被傷的千瘡百孔的心,也總有最後一絲溫柔。

敢問那個少女不懷春,那個女人不渴望愛情的滋潤,每個女人心中都有屬於自己的白馬王子,當然黑馬也無所謂,燕門便是專做女人生意。

很快時間又過去了三個多小時,我們這段行程也到達了目的地,車子直接停在一家茶室門口。

這邊曾經我和九叔來過一次,茶室的老闆叫趙誌華四十多歲,人看起來很精神,穿著襯衫頭頂有些禿,僅剩的頭髮梳的一絲不苟,很有生意人的模樣。

我們剛一下車老趙就滿臉笑容的迎了過來,我們來這邊自然他是知道的,也是他和九叔聯絡過來處理問題。

“小三爺小三爺舟車勞頓,應該累壞了吧,我裡麵準備了一些茶水飯菜,趕快進去休息休息休息。



“趙老闆客氣了,年輕人身子骨硬朗,隻是真的有些餓了,在路上都冇好好吃過飯。



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們剛到就如此殷勤諂媚,想必這次的問題讓他很棘手了。

我們跟著趙老闆一起進入茶室,裡麵的佈局很簡單,這裡隻是喝茶閒聊的地方,三張茶桌,分佈在各個區域,後麵櫥櫃上放著很多茶葉和酒水,一看就很有正經做生意的派頭。

我和趙老闆在一張茶桌前坐下,小鬆和阿圓都在後麵站著,趙老闆開始沖泡茶葉,溫杯,放茶葉,加水,撇浮沫,一套流程下來看上去很專業。

南方人基本都喜歡以茶會友,福建廣東基本如此,不知道是出於喝茶的習慣還是彰顯品味的象征。

一番操作下來趙老闆給我倒了一杯茶遞給我,我拿起來輕抿了一口,我頓時流露出認真品味的神色。

“好茶啊趙老闆,不知道你這是什麼茶,還請趙老闆指教一下。



我對於茶葉不太懂,以前和九叔跑江湖也都是他坐下喝茶我站著喝水,我喝不出是好還是差,隻能裝出一副儘在掌握的樣子。

“小三爺說笑了,如果是九爺來了這種茶怕是入不了口,小三爺要是喜歡,我一會兒叫人給你裝一些帶著,隨時想喝就能喝。



趙老闆這話有兩種意思,第一種是自嘲,說九叔喝的茶比他好自降身段,因為知道我們是九叔的人捧著我們,給我們上眼藥。

上眼藥意思是通過語言,捧,踩,騙,繞來達到自己的某些目的。

另外一種意思就是看不起我,我問是什麼茶,他反而提起九叔喝不了這茶,意思很明顯,他這邊是想讓九叔過來處理這件事,也是不相信我辦事的能力。

原因很簡單,因為最開始是他聯絡九叔過來,而九叔卻是叫我過來處理問題,他覺得我不如九叔,這也正常,畢竟這也是我第一次單獨出來辦事。

趙老闆字裡行間都表達出對我的不看好,我雖然聽的明白可也得表現出聽不明白,江湖上該明白的時候不能馬虎,可該你糊塗的時候也的糊塗,裝傻也是一門技術。

正所謂江湖問路不問心,問心能有幾分真。

“趙老闆既然開了口,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當即表示感謝,江湖人都講究麵子與裡子,麵子是江湖人看的很重的地方,有時候因為一句話兩方大打出手,所以在江湖上不管做什麼都要給彆人找麵子給台階。

江湖從來都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這句話你可以理解在生活中的很多事,比如和老闆在一起吃飯,老闆問你最近公司效益如何,其實做老闆的心裡都清楚公司的處境與發展。

一般老闆問了這句話,那麼就是公司最近效益不好,你是乾什麼吃的,現在年輕人都講究隨心隨性,看不慣你我就叼你,不過想要更上層樓,聽的懂話中話和會說話是不可缺失的條件。

“不知道趙老闆這邊遇到了什麼麻煩,連趙老闆這樣的人物都感到棘手。

”我也給他上了個眼藥,明麵上是捧著他是個人物,可意思卻是你厲害不還是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唉…,最近場子裡有幾個人一直贏錢,每天少則帶走幾萬,多則一二十萬,我實在冇什麼好辦法所以才叫九爺替我解決。

”趙老闆說著又把茶杯裡的茶給我倒上。

“那趙老闆手下冇有掌眼的嗎,他們這樣玩了多久了。

”我很好奇像趙老闆這種人不可能手下冇有懂行的,如果有還連續贏錢,那說明這件事並不簡單。

“算上今天已經是第六天了,當然請人看了還上場和他們玩了幾局,不過幾天下來不但冇有任何發現,還倒輸了二十多萬。



我一聽也不敢多做表示,畢竟隻有到現場看了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兒,現在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想來如果那些人今晚要來也該來了。

“行,那我就過去替趙老闆看看怎麼一回事。

”說完我就起身招呼小鬆和阿園一起往門口走去。

“小三爺這已經到飯點了,你們剛到吃了飯再去吧,這邊都已經準備好了。

”趙老闆出言客氣的挽留。

我並冇有吃飯道了一聲謝,我和小鬆他們來的時候在路上其實已經吃過了,現在也不是太餓,索性現在先過去看看怎麼一回事兒,心裡也好有應對的方法。

趙老闆招呼了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帶著我們去賭場,這種事趙老闆也不會親自帶我們過去,不然任誰一看都知道找了人來抓他們搞鬼。

這個男人以前並冇有見過,在車輛行駛的途中我也瞭解到這個男人叫做阿勇。

阿勇一身腱子肉身上紋龍畫虎的,一看就是混江湖的,這種人拿著錢辦事,不過能力怎麼樣誰都不好說,在路上我也從他口中瞭解到不少資訊。

他說是五天前那一夥人來到場子裡賭錢,他們一共三個人兩男一女,兩個男的看起來都三十來歲,女的很水靈,兩個男的卻不是那麼引人注意。

冇有什麼特彆的氣質以及特彆有描述性的特點,如果非要找出一些詞來描繪他們的話,那就是普通,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我聽阿勇這樣說完,我也瞭解到他就是一個愣頭青,看人隻看錶麵,不過我心裡大體也有了一些眉目,這應該是碰上老千團了。

老千團顧名思義就是老千組成的團夥,千門之中還分千門八將,分彆是正、提、反、脫、風、火、除、謠八將。

八將各司其職,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任務以及作用,千門中也有八將少五不做局這一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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