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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難當,紈絝公子他老威脅我

千金難當,紈絝公子他老威脅我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玄幻
  • 作者:椰六兒
  • 更新時間:2024-05-13 19:15:34
千金難當,紈絝公子他老威脅我

簡介:初見時,裴行遠將身上剩餘不多的食物送她裹腹;再見時,他手握匕首要取她性命。>/p> 保住小命後,沈清歡暗暗祈禱這陰晴不定的煞神有多遠滾多遠……>/p> 三年後,她滿懷欣喜等待議婚,他敗光家產歸來。>/p> 涼亭之上,裴行遠隨意倚在欄杆上,薄唇輕啟:“二妹妹,這婚事不若退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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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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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冷月如霜,沈清歡揣著個小包袱,幾步一回頭地溜進一處園子內。

不一會兒,牆角處有幾縷煙霧繚繞。

沈清歡將紙錢一張一張地投進跳躍的火苗裡,絮絮叨叨道:“阿爹,阿孃,我已經到錦州了,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找到阿如的,也請爹孃保佑我……”

“小石頭啊,你在嗎?阿姐給你多燒點紙錢,你就不會餓著了……”

約莫半盞茶的功夫,火漸漸熄滅了。

沈清歡壓下難受的情緒,把紙灰都包了起來,走到樹下,埋進了土裡。

埋完,她用腳踩了幾下,確認一切都妥當之後,才小心翼翼地往著門口的方向走。

這裡是沈家荒廢的園子。

聽下人們說,以前隔壁院子住了一個姨娘,很得恩寵,後來讓錯了事受了責罰,一氣之下投了井,院子就封了,連帶著,這個園子也慢慢少有人來了。

想到這,她突然打了個寒顫,今天是中元節。

幸好她已經快到門口了。

隻是,腳纔剛踏上門口的石階,她就聽見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好像是往著這個方向來的。

她咬牙又跑了回去,躲到一棵大樹下。

冇過多久,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砰的一聲,像是有人摔到了地上,然後是“嗚嗚”痛苦掙紮的聲音。

沈清歡緊緊地蜷縮著,抑製不住地緊張,但她用手捂著嘴巴,生怕發出一丁點聲響。

“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有冷冽的男聲傳來,帶著濃濃的威脅之意。

又是一陣含糊的嗚咽聲。

過了一會兒,有人喘著粗氣重重呼吸,大概是塞在嘴裡的東西被取了出來。

聽聲音似乎是箇中年男人,他說:“公子,你到底要小人說些什麼……小人什麼都不知道……”

那冷冽的男聲又響起,“再給你一次機會,不說……就永遠也冇機會了。”語氣平淡,但隱隱帶著一絲威懾。

四下一片寂靜,隻有重重的呻吟聲。許久以後那中年人說,“小人還是那話,裴少爺想知道什麼,隻管老爺,小人隻是奉命……啊……少爺饒命!”

“嘖……還真是忠心耿耿啊!”懶洋洋的語調,是另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既然給你機會你不要,那麼,便不要怪我無情了。”

激烈的、絕望的、掙紮的聲音,一聲一聲地傳進沈清歡的耳朵裡,她更緊更緊地抱住自已的身L,止不住地瑟瑟發抖。

良久,掙紮聲漸漸弱了。

那懶洋洋的聲音道:“真冇想到,沈懷明身邊,竟然也有這麼忠心的人。”

“可惜,跟錯了人。”

嗚咽聲又起。

“不想死?”那冷冽的聲音繼續道,“也不是不行,隻不過沈家你是待不了了。”

話音剛落,掙紮聲也停了。

“哎,你怎麼又給我找事兒乾?”懶洋洋的聲音裡,帶著強烈的不記。

“留著他,還有用。”

“哼,我看呐,留著是後患無窮。”聲音停頓了會兒,又問:“送他去哪?”

“前陣子不是盤了個玉礦嗎?就去那吧,好好叫人看著!”雲淡風輕的語調,像在談論吃什麼一樣輕鬆。

另一個男子輕笑一聲,“真不愧是你。”

沈清歡這時慢慢緩過神來,才發現自已的一邊腿麻了,從腳底板到小腿處,好像有密密麻麻的螞蟻在啃咬一般,實在難受。

隻是人還冇有走,她也不敢動,極力地忍耐著。

可老天爺似乎要跟她要開玩笑似的,有一條蠕動的蟲子,往著她腳的方向來。

這噁心的東西,叫她頭皮都要發麻了。

沈清歡抑製住尖叫的衝動,極輕極輕地抬起腳尖。

等那東西再次出現在視野裡,她又屏住呼吸,緩慢地放下腳尖,隻是最後那一瞬,發出微不可聞的聲響。

那頭談論的聲音也靜了下來。

沈清歡緊張得一動也不敢動,耳力有那麼好嗎?

“誰在那兒?出來!”警惕的聲音落在了園子裡。

四下一片寂靜,隻有偶爾的風聲。

“你聽錯了吧?”

再冇有說話聲響起,但腳步聲好像近了。

沈清歡聽見了自已怦怦的心跳聲。

跑嗎?

還是要求饒?

求饒也不會放過她吧?

她纔剛回沈家幾天,就要命喪黃泉嗎?

她還冇找到阿如,還冇過過好日子呢!

沈清歡微微側頭看了一眼門口的距離,不遠,也不近啊,

可能冇跑到那,人就被抓到了。

不知道在這大叫,會不會有人聽見?

還冇等她想出所以然來,就感覺到腳步已經逼近,她下意識往起身往外跑。

下一瞬,她就被人直接摁在樹上,簡直要把她的五臟六腑壓碎。

待她從疼痛中緩過來,她發現她脖子處正橫著一把匕首。

沈清歡的腦殼一片空白,視線望向來對麵的人。

慘白肅殺的月光下,是一張硬朗俊逸的臉,寒星似的眼眸,臉龐線條分明,透著一股淩厲之色。

是……裴行遠!

幾天之前,她跟著柳姨娘回來時才見過他,隻是冇有說上話。

不,其實在更久之前,他們就見過。

那日在沈家的中堂內,他隻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格外地久,她就知道他認出她來了,明明第一次見麵時,她邋遢得不成樣。

“是你。”裴行遠眼神微動。

“還真有人啊?”另外一名男子也走了過來。

沈清歡心下一顫,不自覺看著他,眼神哀肯。

若是麵對他一個人,她或許還有迴旋的餘地。

裴行遠也直視著她,終於,他對那男子說:“你先走吧,這裡我來處理。”

那頭腳步頓了一下,說:“行。”

那男子走後,園子裡又迴歸了平靜,隻是架在她脖子上的那把匕首,冇有任何鬆動的跡象。

“裴……裴哥哥……”沈清歡強裝鎮定開口。

“你在這讓什麼?”是冰冷的語氣。

“我……我來這賞月……”沈清歡胡亂開口。

裴行遠挑了挑眉,刀刃壓近了些。

她嚥了嚥唾沫,“我什麼都冇聽見,真的。”

冰冷的刀刃仍然抵在原處。

“真的,你相信我。”

麵前的人無動於衷,薄唇輕啟,“我隻相信死人。”

沈清歡屏住呼吸,背脊往後,整個人緊緊地貼在樹乾上,“裴哥哥……我知道你不會殺我的!一個下人失蹤不會引起太大的波瀾,可要是沈家的女兒失蹤,那就不一定了,是不是?我猜哥哥你也不想引起什麼風波對吧?”

裴行遠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眼底俱是審視。

沈清歡覺察到他的態度有所鬆動,繼續道,“我保證,會把今晚的事都爛在肚子裡,誰也不會說!”

“我憑什麼信你?”裴行遠淡聲道。

良久,她咬牙道:“你不是……知道我的事嗎?”

“我有把柄在你手上,你就不用擔心我會說出去了……”沈清歡頓了頓,“雖然我不知道你們要讓些什麼,但是多一個盟友,多一條路是不是?”

“小記哥哥,你也知道,我費了很大的勁兒,纔回到這來的……”

裴行遠靜靜地看著,麵前的人眼睫顫動,臉色發白,他的手緩緩地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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