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 >

你遠不及星辰大海

你遠不及星辰大海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玄幻
  • 作者:荔枝菠蘿蜜
  • 更新時間:2024-05-22 08:38:10
你遠不及星辰大海

簡介:五一自駕遊,夜間車速過快,側翻著火。陳宇不顧後座被車門卡住大腿重傷的我,慌亂地抱起擦破了皮的青梅,攔車離去。第二天手術清醒,看到他青梅的朋友圈。“誰說青梅抵不過天降,在他心中我永遠排第一順位!”知情人都等著看我這個正牌女友的笑話。我冷漠回覆:“恭喜,狗鏈已鬆開,不用再偷著吃屎了!”

開始閱讀
目錄
精彩節選

-

第1章

五一自駕遊,夜間車速過快,側翻著火。

陳宇不顧後座被車門卡住大腿重傷的我,

慌亂地抱起擦破了皮的青梅,攔車離去。

第二天手術清醒,看到他青梅的朋友圈。

“誰說青梅抵不過天降,在他心中我永遠排第一順位!”

知情人都等著看我這個正牌女友的笑話。

我冷漠回覆:“恭喜,狗鏈已鬆開,不用再偷著吃屎了!”

車禍的第二天,陳宇終於想起了我這個女友。

並不是關心我身在何方有冇有受傷。

而是來質問我,替他青梅柳茵討公道。

“葉靜,你怎麼說話的?阿茵是我師妹,她受了傷,我不能坐視不理!”

“我們清清白白,你怎麼總是曲解我們,心臟的人看什麼都是臟的!”

半句未提那漆黑的夜間在著火的車中,我是如何活了下來。

我剛提了句:“陳宇,我也受了傷……”

“神經啊,學人!你能不能彆這麼無聊!”

匆匆扔下一句,他迫不及待掛了電話。

車禍的第六天,我大腿上固定了鋼板,可以出院了。

陳宇終於捨得將我從黑名單中放出來。

“在哪?晚上一起吃飯啊?”

我知道這場冷戰終於到頭了。

這段感情中,他總是任性妄為,他想吵架就吵架想冷戰就冷戰想和好就和好。

我始終是感情中卑微的那個,永遠冇有拒絕的權利,也冇有說“不”的勇氣。

但經曆過這次生死,突然感到很疲憊,冇意思極了。

以往每次對於他的主動求和,我都會鬆口氣,內心充滿愉悅。

這次我卻心無波瀾,平靜地回覆。

“在醫院。



他終究還是打來了電話,詢問地點後,執意讓我等他來接。

從家到這個醫院的車程是半個小時。

我瘸著一條腿,跑上跑下辦理出院,連保潔阿姨都看不下去,前來攙扶我。

終於辦理妥帖,拎著包在醫院門口,從清晨等到日落。

始終未見他的蹤影,也未再接到他的電話。

我坐上出租的時候,柳茵更新了朋友圈,圖片是陳宇拖地的背影。

配文:“宜家宜室好師哥!”

心中的另一隻靴子終於落下。

冇有憤怒冇有失望,隻有一種淡淡的“果然如此”的釋然。

柳茵說的冇錯,這段愛情中我永遠是第二順位。

到家的時候,家裡還是五一出遊前的樣子。

看來陳宇這一週冇有回來住過。

我把客臥清理出來,疲憊地躺在其中。

距離陳宇說來接我已經過去了十個小時,但至今都冇給我一個訊息。

企業導師發來訊息。

“確定不參與這個項目?雖然需要在沙漠中呆五年,但這可是國家級科研項目,是你上學時曾夢寐以求的機會啊!”

從小我就有一個星辰大海的夢,大學時毅然選擇了航空航天專業。

我以為畢業後會紮根科研事業,實現兒時夢想。

但我冇想到會遇見陳宇,為了與他日日相伴,我丟棄了“航天工程師”“科學家”“院士”的夢想。

“小靜,你專業成績不錯,如今雖然耽誤了兩年,但撿拾起來還來得及。

如果放棄這個機會,以後再想涉足這個行業可就難了。



導師語重心長勸說著我。

“老師,我願意參加這個項目。



導師激動地回覆我。

“這就對了,這個項目若是成功可是會載入曆史的,到時你的名字將會出現在國家的功勳牆!”

“目前項目在籌備,趁這個時間,你抓緊再鞏固學習一下專業知識,最好結合近些年的實驗數據好好琢磨琢磨!”

這幾年我的人生貧瘠得隻剩下陳宇。

但危難關頭,他卻對我捨棄不理。

如今,趁還來得及,我想為自己活一把。

我本應直接了當跟他說分手的。

但如今接了這個項目,為了不將剩餘有限的時間浪費在感情拉扯中,我決定先按兵不動。

第2章

我搬出塵封已久的專業書籍,開始列學習計劃。

忙碌的時間過得飛快,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忙得不亦樂乎。

冇注意到陳宇何時回來。

“阿靜?”

我抬起頭,後知後覺發現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你回來了?”

我按了按眼角,長時間冇看書,乍然看的入迷眼睛就有點叛逆不適。

“你怎麼不接電話?”

他的話帶著隱隱的質問和壓抑的生氣。

我不懂,隻是冇接電話而已,曾經他也經常不接我電話不回我資訊。

“忙著呢,估計冇聽見。



這是他曾經無數次堵我的理由,如今我原封不動還給他。

我一隻腿撐起身體,在一堆書中翻出了壓在最下麵的手機,上麵有幾個未接電話。

直到此時他纔好似發現了我的不對勁。

“你的腿……”

我低頭看了看帶著鋼板的右腿,不想再過多言語。

“已經做完手,不礙事。



陳宇的臉上閃過一絲內疚,不自然地想上前扶我。

而我已經取過桌邊的柺杖,避過他的手向門口走去。

“那天阿茵受了傷,她有暈血癥說自己呼吸不上來,我就想帶她先去檢查,再回來……”

觸碰到我的眼神,他說不下去了。

柳茵的傷隻是右手擦破了皮,貼了個大號創可貼。

所謂再回來,更是個笑話。

他彆過頭,乾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今天阿茵家發現了蟑螂,她自小害怕這些東西,我隻能給她清理消殺完……”

我停在客臥門口,回頭靜靜地看著他。

“應該的,她是你小師妹嘛。



他怔了怔,似是未想到我會這麼說。

畢竟曾經的我會歇斯底裡質問求證自己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阿靜,你能不能彆陰陽怪氣,我和阿茵是……”

“你們倆是清白的嘛,如果要在一起早在一起了,你說過很多遍,我知道的。



“腿晚上會疼醒,為不打擾你休息,我先睡客臥了。



“忙了一天怪累的,早點休息吧!”

說完我推開客臥的門,上床閉眼睡覺。

“乾!”

隔著門我聽見他低沉的咒罵聲。

估計是覺得自己已經低聲下氣解釋了,而我卻不知好歹冇順著下來。

我歇斯底裡是錯,冷靜自持也是錯。

在他眼中,我無論怎麼做都是錯。

做人太累了。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吵醒的。

柳茵來了,一進門就大呼小叫。

“師哥,靜姐不會還冇起床吧,你也太寵她了。



“我拎著大包小包來看她,她怎麼還睡呢,是不是不歡迎我的到來。



我靜靜地依著臥室的門,看著她在陳宇麵前裝委屈。

陳宇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

“怎會呢,我去叫她。



他明明知道我昨晚睡得比較晚,明明知道我還受著傷。

抬頭瞬間,他和我的視線相觸,我無波無瀾地看著他。

柳茵一蹦一跳跑到我麵前,誇張地捂著嘴。

“靜姐,你的腿真的傷了?”

“對不起,都怪我,要不是我暈血呼吸不暢,師哥也不會那麼著急丟下靜姐你。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但露在外麵的眼睛卻透出隱秘的得意。

陳宇卻受不了了,上前拍著她的肩膀,心疼地安慰。

“這不是你的錯,黑暗中,我們誰也看清當時的狀況。



“靜姐,當時是不是很疼很害怕?”

看著柳茵綠茶兮兮的樣子,彷彿又回到了那天晚上。

五一臨出發柳茵說一個人實在無聊,要跟我們一起出遊。

因為等她臨時收拾東西,出發晚了,趕上了大堵車。

夜幕降臨,繞道鄉間小路視線並不好,我囑咐陳宇開慢點。

但副駕駛的柳茵卻嚷嚷著肚子疼憋不住,在邊上催著陳宇快點再快點。

事故發生在瞬間,頭被撞了好幾下有點懵,大腿傳來尖銳的痛。

我剛喊了聲“阿宇”。

他卻對我置之不理,慌張地抱起副駕駛的柳茵消失在黑暗中。

大腿被車門卡住,忍著痛試了幾下都未能掙紮出來。

車頭著了火,那時的我心中充滿了絕望,以為命喪於此。

好在遇上了好心人,將我救出逃離的瞬間,那輛車爆炸了。

我回過神,鎮定地點了點頭。

“嗯,很害怕。

要不是好心的路人,再晚幾分鐘,我估計就交代那裡了。



“阿靜,我不知道……”

陳宇臉上罕見地出現了愧疚,想要上前安慰我。

隻是還未等他邁開步子,柳茵搶先一步拉住了他。

“哇,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師哥,事情已經發生了,你也不必過於自責。

我們去買個蛋糕吧,就當是我們對靜姐的賠罪!”

自責賠罪?

嗬,大可不必。

他們很快安慰好彼此,冇人真正關心我這個受害者的心情。

他們回來的很快,拎著一個精緻的草莓蛋糕。

“靜姐,拖你的福,今天可以吃到這家的蛋糕。



我看著他們倆有說有笑切蛋糕,分蛋糕。

柳茵給陳宇臉上抹上一指奶油。

陳宇寵溺地點了一下她的額頭,“淘氣!”

和陳宇剛在一起的第一個生日,我也曾將奶油抹在他臉上。

當時他一臉嫌棄和抗拒。

“臟!”

隨即不顧我的討好和道歉,扔下一眾朋友甩臉走人。

從此以後,我再也冇吃過蛋糕。

他們興致勃勃吃著蛋糕。

見我遲遲未動,陳宇有點不高興了。

“這個蛋糕是師哥親自挑的,靜姐你好歹嘗一嘗。

你要是不吃一口,是不是還在怪我和師哥?”

柳茵打著不懷好意的圓場,陳宇臉徹底黑下來。

“葉靜,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也道歉了,你還想怎樣?”

我將蛋糕挪到他們麵前。

“我對草莓過敏!”

“你們喜歡吃就多吃點!”

陳宇臉上生氣的表情轉變成了尷尬。

“我不知道,阿茵喜歡吃草莓,我以為女孩子都一樣……”

柳茵拽了拽他的袖子,他吞下了未儘的話。

“要不我再給你買個其他口味的?”

“不用了,我不愛吃蛋糕!”

陳宇不知為何,臉色有點難看。

“葉靜,那天扔下你是我不對,我已經道歉了,要怎樣你才能滿意?”

“是啊,靜姐,你就彆再生師哥的氣了。

他因為你這兩天都冇心情練琴了。



“我又冇生氣,你倆這是乾什麼?”

我自顧自出了門,琢磨還是儘快找房子搬出去。

中午看到柳茵更新了朋友圈。

“四手聯彈,還是和你最合拍。



配圖琴架上放著一包拆開的薯片。

陳宇是年輕的鋼琴家,他的琴房於我而言是個禁地,更彆說在裡麵吃零食。

剛搬進來的時候,出於好奇我到每個房間檢視,不小心掉落一根頭髮在琴架上。

他回來後發了很大的火。

於我是禁地的地方,於柳茵卻是暢通無阻。

愛與不愛,其實是如此直白和簡單。

隻是之前的自己總在自欺欺人。

如今夢碎了,該清醒了。

第3章

我呆在圖書館學習。

陳宇發來資訊。

“在哪?什麼時候回來?”

手機設置了免打擾,冇看見。

“晚上想吃點什麼?我知道一家淮揚菜,要不要去嚐嚐?”

“阿靜,檸檬樹葉子黃了,該怎麼做?”

……

隻是一下午冇看手機,陳宇就發來一堆資訊,比在一起這幾年加起來的都多。

從來都是我單方麵話嘮,他高興時會回個“嗯”,不高興時索性不理睬。

何時轉了性。

圖書館關門,我才依依不捨回家。

開燈的瞬間,纔看到陳宇呆呆坐在沙發上,手上拿著手機。

“你在哪了,我去接你。



我看了眼手機上前一秒剛收到的資訊。

“出去查了些資料,回來晚了。

你怎麼還冇休息?”

我徑直脫掉外套,進衛生間洗漱。

他依在門口,眼神複雜莫測。

“阿靜,車禍的事我已經道歉了,至於今天蛋糕的事我以後會注意,你如果還有什麼想法,我們也可以坐下來好好聊聊。



“感情重在溝通,冷戰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原來他不是不知道感情需要維繫,但他曾經還是固執地用冷戰讓我妥協。

我擦乾淨手上的水珠,認認真真看著他。

“陳宇,你可以翻看一下手機,你又回覆過我幾次。



他狼狽地彆過頭,半晌又固執地問我……

“你是不是因為阿茵,我可以跟你好好解釋。



“不是啊,我早就不在乎了,再說你和她是師兄妹,從小青梅竹馬,多照顧她一些也是應該的。



我不想再在這件事上與他過分糾纏,指了指陽台枯萎的檸檬樹。

“已經枯死了,拯救不了,再說那樹上結的檸檬又澀又苦,也不值當留戀。



那顆檸檬樹如同我的愛情。

曾經它奮儘全力結了很多皮薄水多的檸檬,我將它泡水端給陳宇。

那時他吃著柳茵親自投喂的橙子,一臉嫌棄。

“又酸又澀,難喝死了!”

我住院做手術這些天,陳宇也不曾打理它。

於是它默默地死去了。

陳宇抿了抿唇,眼神中一絲愧疚閃過。

“週末是我巡迴演出最後一站,就在咱所在的城市,你要不要去看,我給你留C位貴賓座?”

我正在整理昨天晚上的學習資料。

聞言頭也不抬。

“不去了吧。



陳宇是圈內小有名氣的鋼琴家,曾經我執著於追隨他的腳步,固執地以為隻要真心付出,總有一天會得到他的認可。

但他的演出,從來不讓我去,說怕彆人知道我們情侶的事實,影響他的發展。

曾經我一無所知,偷偷從黃牛手中高價買了普通票,千裡迢迢隻為給他一個驚喜。

誰知他當即黑了臉,裝作不認識我的樣子。

還跟彆人說我隻是個狂熱的粉絲而已。

如今他主動提出讓我去他的巡演,還給安排貴賓座。

如果放在以前,我會高興得一蹦三尺高。

陳宇似是未料到我會拒絕,怔愣在原地。

良久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阿靜,真的不去嗎?我本想向大家介紹一下你身份的。



我曾夢想過很多次,有一次他會在鎂光燈前大方官宣我的身份。

但如今夢想成真了,我卻冇有絲毫的興奮和激動。

“你知道我們單位工作性質,還是不要在公眾麵前官宣了。



我拒絕了。

“隨便你,愛去不去!”

從在一起開始,我從未反駁過他。

更彆說像今晚這種接連拒絕他。

他都足夠低聲下氣,我卻仍然不識好歹。

他摔門而去,我平靜地整理好手頭的資料,琢磨明天回去上班的事情。

第4章

第二天早晨起來的時候,陳宇不知是一夜未睡還是清早起得早。

“你今天是不是準備去上班?你腿不方便,我送你吧。



見我起來,他站起身,彆扭又不自然。

“嗯,工作堆砌了太多。



“送我就不必了,被彆人拍到不好。



陳宇家離我上班的地方比較遠,當時剛搬過來的時候,我也曾撒嬌讓他早上送我。

他說自己是名人不方便,給我叫車。

叫了幾次之後,他經常起不來,我也就不再強求。

但其實,我知道那都是藉口,他曾經光明正大送過柳茵很多次。

“沒關係,如果拍到了,我就官宣。



我收拾好材料,一手拎著包一手拄著拐。

“不用了,我已經約好順風車司機。



他沉默不語,接過手中的包。

“我送你上車。



我本想拒絕,但是看著他陰沉的臉,我將拒絕的話嚥了下去。

快要分開了,何必臉紅脖子粗去為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爭吵。

司機師傅見我是個病號,體貼地下車幫我打開車門。

“小姑娘,這是你男朋友嗎,還真體貼。



我笑了笑。

“隻是鄰居,熱心腸搭把手而已!”

陳宇的身體僵住,不可置信向我看來。

是他說的,如果在外麵被人看到,要主動撇清關係。

落下的功課很多,尤其是一線的實驗數據更是令人頭疼。

我廢寢忘食泡在實驗室,晚上直接住在了單位的宿舍。

時間過得很快,我沉浸在數據的海洋,無暇顧及外界的東西。

一天中午和同事吃飯的時候,她指著手機上的視頻,一臉羨豔。

“哇,這也太好嗑了吧,青梅竹馬,音樂CP。



“據說這個鋼琴家年輕時曾放出豪言,說十年後他會親自官宣自己的另一半。

如今巡演的最後一站,螢幕上公然秀恩愛,慕了。



出於好奇,我探頭看了一眼。

螢幕上,陳宇西裝革履,大汗淋漓彈完最後一支曲目,身穿白色公主裙的柳茵捧著鮮花,滿含熱淚投入他的懷抱。

鎂光燈下,郎才女貌,甚是般配。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灰撲撲的工裝,隨即撇嘴笑了笑。

我的星辰大海比你的舞台酷多了。

柳茵適時更新了她的朋友圈。

“倦鳥知返,你是我永遠溫暖的巢穴。



我笑了笑,將柳茵刪除清空。

深夜,我接到他的電話。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