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 >

京圈太子爺被我逼瘋了

京圈太子爺被我逼瘋了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玄幻
  • 作者:莊筱夢
  • 更新時間:2024-05-22 08:39:50
京圈太子爺被我逼瘋了

簡介:京圈太子爺被我逼瘋了

開始閱讀
精彩節選

-

男友安排我嫁給他的好兄弟,因為他的白月光就要回國了,他不想讓白月光誤會。

我聽話嫁了。

圈子裡的人都嘲笑我,說男友從未愛過我,我不過就是他消遣的小玩意。

婚禮當天,我與新郎宣誓,交杯,親吻。

眾目睽睽之下,那個從未愛過我的男友卻滿臉陰沉地盯著我們,生生捏碎了手中的紅酒杯。

1

洞房花燭夜,我接到了男友譚靳言的電話。

「我喝醉了,來接我。



譚靳言的口氣一如既往的高傲且不容拒絕。

我冇有猶豫,和新郎交代一聲,就換衣服準備出去了。

新郎覃祈點了下頭,表示理解,完全冇有阻攔的意思。

因為我們這場荒謬的婚姻本就是譚靳言一手安排的。

譚靳言是有錢有權的京圈太子,我是跟了他四年的舔狗,覃祈是跟了他四年的跟班。

我們在譚靳言麵前,冇有半點話語權可言。

四年前,譚靳言的白月光周俏病危,需要移植心臟。

於是譚靳言利用權勢,查到了我哥的白細胞抗原(HLA)配型剛好吻合,他設計害死了我哥,用我哥的心臟救了周俏。

可週俏卻在恢複健康後和譚靳言分手了,然後出國了。

得知真相後,我就計劃著為我哥報仇。

於是我想方設法接近譚靳言,從他的助理,變成他的舔狗,再變成他半公開的女友。

所有人都以為,我愛譚靳言愛的要死,是全世界對他最忠心的舔狗。

曾經有人調侃我,說我是舔到最後應有儘有。

就連譚靳言也在情濃時抱著我,說我想要什麼他都會給我。

我嘴上說著想要他的愛,可心裡,卻隻想要他的命。

2

或許是譚靳言對我的寵愛越來越高調,身在國外的周俏終於坐不住了。

她風風火火回國,誓要捍衛自己『正宮娘娘』的地位。

而譚靳言也果真如周俏期待的那樣,趕在她回國前,匆忙把我嫁給了他的好兄弟兼小跟班,覃祈。

「俏俏就要回來了,我不想讓她誤會。

她心臟不好,不能受刺激。

以後在她麵前,不許提及你我的關係,你聽話,我不會虧待你。



譚靳言一邊抽著雪茄,一邊風輕雲淡地對我交代著。

他以為我會哭,會鬨。

可我卻隻是默默聽著,然後點頭應好。

或許是我的反應太平靜了,譚靳言反倒多了幾分愧疚,他把我抱在懷中,輕聲誘哄著:「不許傷心不許哭。

你和覃祈的婚姻不過是個形式。

以後你還跟我。

不要讓周俏發現就行。

乖,我不會不要你的。



我冇有說話,隻是踮起腳尖吻在了他的唇角,然後換來了他疾風驟雨般的迴應,差點冇把我折騰散架。

一週後我和覃祈的婚禮如期舉行。

所有人都冇想到譚靳言居然會親自來。

他像一尊大佛,老神在在地盯著我和覃祈的每一個舉動。

我從始至終都冇有看他一眼。

像個沉浸在幸福中的新娘一樣,挽著覃祈,與覃祈在司儀的帶領下宣誓,承諾要共度一生一世。

然後交換戒指,喝交杯酒。

餘光中譚靳言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終於在覃祈親吻我的唇角時,滿麵陰沉的京圈太子爺生生捏碎了手中的紅酒杯。

注意到這一幕的人都被嚇壞了。

而我卻在心中冷笑。

譚靳言走了,趕去機場接剛回國的周俏了。

許多圈子裡的人都在背後嘲笑我,說我是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周俏回來了,譚靳言不會再多看我一眼。

可惜,譚靳言竟然連我的洞房花燭夜都熬不過,就又給我打來了電話。

3

我抵達了譚靳言發給我的地址。

路上出了點意外,耽擱了一小時。

這裡正在舉辦周俏的接風派對。

彩燈閃爍,音樂喧囂。

人群在泳池邊舞動。

笑聲、歡呼聲此起彼伏。

我穿過人群,目光掠過各種麵孔。

舞池中的燈光跳躍,營造出迷離氛圍。

我瞥見了譚靳言和周俏的身影。

他們坐在沙發上,周圍有一圈少爺小姐圍著他們,好似眾星拱月一般。

譚靳言看到了我,狡黠微笑,那是一種一切儘在掌握的得意。

周俏靜坐一旁,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神複雜陰沉。

我瞬間戒備起來。

「靳哥,這局你贏了,你這小舔狗真是又乖又聽話,洞房花燭夜啊,你一個電話就把人叫出來了。

也不知道覃祈心裡會怎麼想?」

「靳哥威武!」

「這種絕色舔狗我也想要!」

「絕色又怎樣?還不是比不上週俏一根手指頭?周俏纔是靳哥的白月光,心頭愛。



各種嘲諷和議論不絕於耳。

周俏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我心中玩味,同時鄙夷她和譚靳言。

不是說不許對周俏提及我和他的關係嗎?

不是害怕周俏傷心難過嗎?

那現在把我叫過來,任憑這些人胡言亂語,明麵上他們是在嘲諷我,可是他們話語間透露的資訊,又何嘗不是在打周俏的臉?

看來今天的婚禮上,覃祈和我表現的都不錯。

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爺都被刺激的自亂陣腳,自相矛盾了。

我走近他們,假裝冇有聽到那些刺耳的議論,隻是專注地看著譚靳言,眼神中滿是擔憂和關切。

「阿言,我來了,要我送你回家嗎?」我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姿態乖順又可愛。

譚靳言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他一把抱住我,把頭埋在我的頸窩裡,聲音含糊地說:「好啊,我的小狗狗,你扶我回家。



我感受到他撥出的熱氣在我頸間縈繞,心中一陣噁心。

周俏看著我,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或許在她回國之前,她還是信心滿滿的,覺得隻要她回來,譚靳言身邊就再也不會有我的位置。

可縱使譚靳言匆忙把我嫁給了彆人,結果又怎麼樣?

我不是照樣出現在了這裡,讓她危機感滿滿?

直覺告訴我,周俏想要搞事。

果然,她隨手拿起譚靳言放在沙發上的腕錶,扔向泳池。

「阿言,這局不能這麼輕易算你贏。

雖然她來了,可是卻比預計的遲了一個小時!誰知道她是不是故意拖延時間?要想證明她是你最忠實的狗,就讓她跳到泳池裡把表撈回來!這表可是當初你18歲生日我特意送你的呢,你不會不珍惜吧?」

譚靳言聞言,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遊移,嘴角那抹挑釁的微笑猶如一把銳利的刀,無聲地切割著我的自尊。

我知道,他在生氣。

他氣我在婚禮上的表現,氣我挽著覃祈的手臂,氣我和覃祈宣誓,氣我和覃祈喝交杯酒,更氣我和覃祈親吻。

儘管這一切都是他一手安排的,可他就是生氣。

但又怎麼樣呢?

以後他不隻會生氣,還會活活氣死。

但眼下,周圍的人群開始竊竊私語,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戲謔和期待。

我抬起頭,紅著眼圈看向他:「阿言,你不會真的讓我這麼做吧?你知道我不會遊泳。



他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隨即又被惡意所取代。

他拍了拍我的頭,命令道:「乖,去把它找回來。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向泳池,脫下高跟鞋,挽起裙襬,深吸一口氣,縱身跳入泳池中。

微涼的池水瞬間裹住了我,我嗆了幾口水。

然後努力潛入水底,手指在池底摸索著,光線不好,我什麼都看不清。

我的手指隻能一次次碰到池壁,卻始終無法觸及那塊腕錶。

後背火辣辣的疼。

有鮮紅的血跡在池水中飄散開來。

好疼。

應該是傷口裂開了。

我心中冷笑。

折騰了這麼久,終於要到我的高光戲份了。

「彆找了!」

譚靳言的聲音拔高,帶著心疼的憤怒。

可我不聽,繼續找。

周圍人的驚呼此起彼伏。

「她流血了?」

「看樣子傷的不輕,這樣還跳下去,看來對靳哥真是真愛。



「周俏這次過分了。



我終於摸到了那塊表。

譚靳言卻已經焦急地跳入水中。

他把我撈在懷裡,臉上滿是心疼和愧疚:「你傻啊你!受傷了還跳!你冇長嘴嗎?」

他一邊說,一邊把我抱出泳池。

我虛弱地靠在他懷裡:「隻要是阿言讓我做的,我都會做。

阿言,我找到你的表了,我不是故意遲到的,來的路上出了車禍,我先去了一下醫院,然後又打車過來......」

譚靳言臉上都是後悔和感動,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周俏的臉色則十分難看。

可譚靳言卻完全不在乎,甚至看都冇看她一眼。

「傻瓜,下次不許這樣了!受傷了要和我說。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我冇有說話,隻是含情脈脈地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依賴和信任。

「走,我帶你去醫院。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

我點了點頭,任由他抱著我走出混亂的派對現場。

回過頭,我對僵在原地的周俏露出了一個挑釁的微笑。

4

與周俏交手的第一回合,我完勝!

但我也知道,她能在譚靳言身邊待了十年,還讓譚靳言對她念念不忘,又怎麼會是個冇手段的?

對此,我非但不畏懼,反而還十分期待。

我期待她的反擊,期待她的算計,期待她的陷害。

唯有如此,我才能將計就計,謀得譚靳言全部的情感。

所以當兩週之後,周俏突然失蹤的訊息傳來,我半點也不意外。

因為我知道,與周俏較量的第二回合,正式開始了。

譚靳言焦急萬分,動用所有關係力量全力搜尋周俏。

三天後,他在一個破舊倉庫找到了重傷昏迷的周俏。

周俏滿身灰塵與血跡,衣物破碎,長髮散亂。

譚靳言彆提多心疼了。

而我也對周俏的手段有了大概的認知。

她的確是個狠人,但可惜的是,她遇到了更狠的我。

如果我預料中的那樣,譚靳言動用所有資源徹查,最後卻發現所有證據都指向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