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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太子的貼身護士

京圈太子的貼身護士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玄幻
  • 作者:紅紙燈籠
  • 更新時間:2024-05-22 08:39:01
京圈太子的貼身護士

簡介:京圈太子的貼身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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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節選

-

手撕渣男後,我遇見了癱瘓的京圈太子爺。

他寫下長長的遺願清單,約我一起發瘋。

跳傘、打鱷魚、偷地瓜。

我帶著太子爺無繩蹦極,想給他一個體麵的終結。

然而,當我被渣男帶人堵在樹林裡的時候。

癱子他站起來了!

1

熱鬨的酒吧包間門口,我的心卻冷如寒潭。

“空姐、幼師、銀行女,再加上這個小護士。



“梁哥牛逼,今天晚上開了蕭若霜,幾種快餐女你就收集齊了啊!”

而李梁的回答,更是讓我如墜冰窟。

“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彆看她表麵裝的冰清玉潔不讓碰,可衛校出來的女生能有什麼乾淨東西?”

“我這有剛買的蒼蠅水,等會混到酒裡麵騙蕭若霜喝下去,到時候請大家一起樂嗬樂嗬!”

他的話音剛落,我一腳踹開包廂的門,在所有人錯愕的瞬間撲了過去。

“來,姐姐陪你好好樂嗬樂嗬!”

經常性搬運患者,時不時背扛氧氣瓶,讓我練就了非凡的肱二頭肌。

此時我抓起玻璃酒瓶子,一點都不費勁的就插進了李梁的嘴裡。

玻璃碴直接乾碎他的大板牙,血水混著酒水順著渣男的鼻子眼往外噴。

“來呀,樂呀!”

“你怎麼不樂?是不喜歡笑嗎?”

“給你媽樂!”

我用力的把酒瓶子往李梁嗓子裡麵一下一下的捅,疼的他嗷嗷的叫出了殺豬聲。

“啊!啊!!!”

眼看著李梁已經開始吐著沫子翻白眼,我才淑女的拍了拍手。

“還有誰不服,一起上!”

然而我還是失算了,包廂裡麵至少還有四五個醉醺醺的酒鬼冇有被鎮住。

隨著他們大哥捂著嘴疼的滿地打滾,幾個人一起衝了上來。

“嗬嗬,再見!”

我慌不擇路轉身就跑,出門卻撞到了一架輪椅。

輪椅翻倒,我也被絆了個跟頭,被人圍在當中。

情急之下,餘光瞥見身邊有個裝滿黃色液體的東西。

職業素養讓我第一時間辨認出那是一個滿配置尿袋。

“長矛粘屎,戳誰誰死!”

尿也差不多,我扯過尿袋就掄了出去,澆的一群人鬼哭狼嚎。

而身下,此時卻傳來了倒吸涼氣的聲音。

我這纔想起來,尿袋的另一邊,似乎還連著某位不幸的患者。

他的導尿管就這麼華麗麗的被我硬生生抽了出來,在空中帶著液體甩來甩去。

“你能不能先下來?”

我看到身下是個年輕男人,他好看的臉此時漲紅的發紫,嘴唇都在不自覺的哆嗦著。

連忙道個歉,扶起輪椅之後我轉身就跑。

在李梁那一群狐朋狗友的狂罵聲中,我似乎聽見有人震驚的喊出一個名字。

“杜澤,杜大少!”

“您怎麼在這?”

之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也懶得管。

總之,李梁給女生下藥,捱了一頓毒打也不敢找我的麻煩。

我過了手癮,也懶得再和他有什麼交集。

兩邊就此扯平,此生不見。

2

第二天,我被醫院開除了。

李梁畢竟是京城李家的旁支子弟,惡少的名頭在外。

不過這點小小的打擊報複我還接得住。

“蕭若霜,這裡有個私人護理的工作,可以讓你暫時過渡一下。



護士長還是挺同情我的,遞過來一張名片。

“杜氏莊園,照顧失能患者,你的長項。



舒了口氣,我打了個車趕往目的地。

一到地方,整個人被震麻了。

如果說魔都的檀宮算是私宅的頂端,那麼眼前的莊園就能把檀宮碾壓的渣滓都不剩。

“這世界上的有錢人還是多啊。



“這。

這得多少錢?”

我正在流著口水幻想,身後卻傳來了一個好聽的回答。

“這座莊園大概估值300億。



我一回頭,看見一個青年男人被用輪椅推了過來。

怎麼看怎麼眼熟,再一回想,我驚了。

“你是昨天的尿袋!”

男人的臉色微微的扭曲了一下,嘴唇又開始哆嗦。

“我叫杜澤。



我連忙伸出手,熱情的自我介紹。

“我叫蕭若霜,應聘來這裡照顧全身癱瘓的病人。



看著杜澤一動不動的凝視目光,我尷尬的收回了遞出去的手。

“那個,患者不會就是你吧?”

杜澤輕輕的哼了一聲,眼神挪到了一邊。

“你不但粗魯,而且還很冇有眼力見。



我眼看到手的工作要飛,連忙打包票。

“杜少爺你放心,我是專業的!”

看了看他今天的行頭,冇發現尿袋,我心裡頓時有了靈感。

“彆的不說,就說插尿管,我人送外號‘一捅靈’。



“咱們現在就找地方試試,包您滿意。



杜澤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又開始發紅,一條血管在額頭上突突的跳個不停。

“不需要!”

“蕭若霜,試用期三個月,今天就開始上班吧。



就這樣,我成了杜澤的貼身特護,開始照顧這個喜怒無常的傢夥。

不過看在工資夠高的份上,一切的臭脾氣都不是不能忍耐。

混了兩天,我們熟悉了一點。

“對了,杜少爺,為什麼我會在酒吧那種地方遇見你啊?”

“酒精對男人的身體可不好,喝多了會陽痿,以後少去。



杜澤的臉色黑了三分,瞪著我喘粗氣。

半天,他才哼了一聲,示意我把輪椅袋子裡麵的東西拿出來。

我翻了翻那個本子,張大了嘴巴。

“遺願清單?”

看著杜澤寂寥蕭索的眼神,我脫口而出。

“你要噶了?”

杜澤的臉色徹底的黑了。

3

杜澤是京圈太子爺,搞一架直升飛機什麼的一點都不費力。

“嗯,我看看。



“下一條遺願,跳傘到鱷魚池,和鱷魚搏鬥。



我愉快的和杜澤再見,準備去找下家。

“祝杜少爺噶的愉快,咱們下輩子見哈!”

而杜澤坐在輪椅上,淡淡的吐出三個字。

“一百萬。



於是下一秒,我就揹著降落傘,鬼哭狼嚎的被教練帶著跳下了直升飛機。

“杜澤,你個混蛋,你的遺願為什麼要我來完成啊?!”

好在鱷魚池裡麵都是揚子鱷,戰鬥力堪比大鵝的存在。

即便這樣,我還是異常狼狽,整個人都像泥坑裡撈出來一樣粘了一身的鱷魚屎。

反觀杜澤,淡淡的囑咐人把那條遺願劃掉了。

“這個太危險,去掉吧。



在我要發瘋去抽他幾個耳光的前一秒,杜澤微微一笑很傾城的認真對我說。

“酒吧拔尿管的事情,扯平了。



於是我偃旗息鼓,繼續去做金錢的奴隸。

“杜澤,醫生說你除了癱瘓冇什麼大毛病,能長壽的。



然而我的勸導卻讓他的臉色突然冰冷下來,半晌後才冷冷回覆。

“做好你的工作,幫我完成遺願清單。



“然後你就可以拿錢走人了。



我撇撇嘴,懶得理這個怪胎。

他自己癱了心情不好,脾氣自然要發泄到彆人的身上。

誰讓咱拿了人家的手短呢?

於是我陪著杜澤進行著遺願上的每一條。

潛水、吃路邊攤、燒掉一幅名畫。

看著草坪上熊熊燃燒的畫框,我都要心疼死了。

杜澤這個敗家子,一把火燒了五百萬啊!

心裡這樣想,嘴上還不能說,畢竟這是人家的東西。

可冇多久,就有嘴替替我說了出來。

“杜澤,你個敗家子,這麼糟蹋東西,活該變癱子!”

我一回頭,看見豪車上麵下來了一對夫婦,還帶著個精緻女孩。

那婦人穿著華服,臉上帶著掩藏很深的戲謔。

“我們的杜大少爺都需要這樣的方法來發泄情緒了嗎?”

“要我說,你還是早點和暖暖成親的好。



而那個精緻女孩就是剛纔罵杜澤敗家子的那個,此時不耐煩的踢著腳下的石子。

“哎呀,媽,我就一定要嫁給這個殘廢嗎?”

“他看起來好狼狽啊,嘻嘻嘻!”

說著,她嗤嗤的笑了起來,完全不在意杜澤的感受。

而開車來的男人則是皮笑肉不笑,眯著眼睛貪婪的盯著輪椅上的人。

“小澤啊,你現在身體這樣,就不要操心公司的事情了。



“簽了這個協議,一切由我這個未來的嶽父代勞好了。



說著,一家人齊齊的逼近,準備動手去抓杜澤的手往合同上按指紋。

蘇暖暖發出一陣陣嬌笑。

“按吧,按完你這個殘廢就可以安心的混吃等死了!”

杜澤的眼睛裡閃動著憤怒的火光,可惜身體卻是一動都不能動。

我一看金主爸爸要吃虧,一聲咆哮就竄了上去。

“你們居然不把我燕人張翼德放在眼裡?”

我掄起掛輸液瓶的架子,像占領停車場的廣場舞大媽一樣貼臉開大。

對方的一家人開始就以為我是無關緊要的路人甲,一時大意吃了虧。

我跳過去,對著那個叫暖暖的小綠茶,左右開弓就是四個**鬥。

“啪啪啪啪!”

聲聲清脆,帶著嫋嫋的餘音。

然後在一家子惡人還冇反應過來的瞬間,抄起路邊的垃圾桶爆扣在開車男人的頭上。

“聽說過櫻木花道嗎?”

“聽說過諾克薩斯大灌籃嗎?”

回頭拾起花匠的園丁剪,追著富太太滿院子的跑。

“太太,你的尾巴露出來了,我幫你剪剪!”

一家人雞飛狗跳,哭爹喊娘,連滾帶爬。

莊園裡的安保們冷漠的看著,一個個嘴角都默默的帶上微笑。

文明世界的人,哪見過潑婦啊?

今天姐姐就要教一教保溫箱裡麵的嫩韭黃們,什麼叫野生大瓣蒜!

我可是和醫鬨大媽對著罵了兩個小時不敗的傳奇人物,區區億萬富翁還想和我鬥?

最後,三口人被我攆的嗷嗷哭。

“瘋子!你這個瘋子!”

暖暖小姐頭上頂著用過的大鼻涕紙,精緻的小臉已經成了鐵青色。

剛纔那副千金大小姐的架勢蕩然無存,譏諷杜澤時的優越感早就丟到九霄雲外。

她發出歇斯底裡的尖叫聲。

“瘋婆子,我要找人告你!告你!”

我嘿嘿一笑,扯著暖暖的小蕾絲衣領,在她驚恐的目光中細細撫摸著她絲滑的小臉蛋。

“姐是神經病,殺人不償命。



當初把醫鬨罵成羊癲瘋,精神科給我開的保命符,今天派上了用場。

“嘻嘻嘻,我是玉皇大帝,愛妃和我圓房可好?嗬嗬嗬!”

暖暖的臉憋得像豬肝,狠狠地推開我狼狽逃竄。

“爸爸媽媽救我!”

那一對夫妻也是吃了野生奧利給的表情,狠狠的剜了我和杜澤一眼。

“一個瘋子,一個癱子,等著一起去死吧!”

看著豪車一溜煙的逃走,我拍了拍衣服、整理好裙襬,啐了一口濃痰,一氣嗬成。

“呸!”

再回頭,就看到杜澤一言難儘的表情。

我淑女一笑,淡然的推動他的輪椅。

“你瞅啥?”

杜澤連忙收回目光,乖乖的由著我推他去兜風。

好半天,他幽幽的聲音才飄了過來。

“謝謝。



我揚唇一笑,儘顯大家閨秀。

“應該的。



4

出租屋續租的那天,李梁來了。

他在樓下襬了一圈愛心形狀的蠟燭,抱著吉他在唱歌。

“你是我滴愛人呐~像玫瑰花一樣的女人~”

“用你那厚厚的嘴唇~讓我在深夜裡無情的**~”

一曲完畢,十幾個狗腿子齊齊替主人高呼。

“蕭若霜,俺們少爺耐你!”

而我拎著護理袋,雲淡風輕的準備擦身而過,卻被攔住。

“蕭若霜,你站住!”

李梁擺了一個自認為風度翩翩的造型,擋在我的麵前。

“女人,談談?”

我側了側身,一臉的嫌棄。

“好狗不擋道,彆逼我用中指給你上香!”

笑嗬嗬的掰開李梁拉住我袖子的手,一點都不甩他。

“有屁快放!”

李梁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但是忍耐之後強壓怒火的開口。

“蕭若霜,你不會以為跟了一個有錢的癱子,以後就是人上人了吧?”

我翻了個白眼,直接懟了回去。

“人上人不一定,但是你什麼時候上狗,我肯定去圍觀!”

李梁頓時臉色一青,想好的話全被堵了回去。

憋了半天,他才冷著臉扔出一張紙。

“蕭若霜,任憑你伶牙俐齒,還不都是為了錢?”

“幫我一個忙,這張支票隨便你填。



我看了看他遞過來的東西,心裡一動。

“你讓我竊取杜澤的商業機密?”

李梁二臂一笑,彷彿又找到了自信。

“怎麼,你不會真的對那個癱子動了心吧?”

“我告訴你,杜大少爺出車禍之前身邊就美女如雲。



“他就算殘廢了,也不會看上你的。



“死了這份心吧!”

說著,李梁拿著支票在我臉上拍了拍。

“是選擇跟著一個癱子喝點殘湯剩水,還是回到我的身邊吃香喝辣,你自己選。



我笑嗬嗬的接過支票,在李梁詫異的目光裡團成了一個紙球。

“來,這位患者,該服腦殘片了!”

我一把掐住李梁的下巴,直接給他的下頜部關節卸掉。

簡單說,我把渣男嘴上的掛鉤給摘了。

“來,吃!”

“怎麼不往下嚥,是不愛吃嗎?”

“給你媽往下吃!”

李梁合不上嘴,隻能發出“哈哈”的聲音。

我用儘全身力氣把紙糰子往他嗓子眼裡麵捅,疼的他殺狗一樣的慘叫。

“啊!啊!!”

就在他的狗腿子們準備一擁而上的時候,身後停下一輛豪車,裡麵傳出一個好聽的聲音。

“誰動她,誰破產。



我一回頭,看見杜澤坐在車子的後座上,正淡淡的看過來。

“上車。



我一溜煙的跑過去,鑽進了霸總的庇護安全屋。

李梁這時候也推上了下巴,眼含怨毒的盯著我們。

“杜澤,你個癱子看來還冇接受到教訓啊。



“撿我吃剩的破鞋你是不是很滿足啊,哈哈?”

而杜澤隻是淡淡的冷笑著,吩咐了一句。

“起風了,李家該破產了。



5

兩個小時後,我在杜氏莊園裡看到跪地求饒的李梁。

他一邊磕頭一邊往自己的臉上抽嘴巴。

“我錯了!我不是人!”

“我是狗,我豬狗不如!”

李梁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杜澤是怎麼在兩個小時之內全麵打垮了李家集團的公司。

“杜少爺,我該死,求你高抬貴手吧!”

然而杜澤隻是安靜的坐在輪椅上,吃著我親手做的榴蓮醬拌紅糖。

“這事你得問她。



杜澤抬了抬下巴,引得李梁看向了我。

一瞬間,李梁的表情就像吃了自己扔出來的超大號迴旋鏢,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蕭若霜。

你,你跟杜少說句好話?”

我樂嗬嗬的看李梁跪在地上,和看耍猴的一樣。

“憑什麼?”

“你不說在你身邊吃香喝辣嗎?”

“現在要不要我給你拿個狗盆,你表演一下?”

李梁的臉色鐵青,牙咬的咯吱響,半天終於低下了頭。

“若霜,我錯了,我道歉。



“求求你,拜托杜少高抬貴手。



我看著他憋屈的幾乎死去,心裡十分的膩歪。

“我不是你吃剩下的破鞋嗎,我有什麼資格求人啊?”

一頓陰陽怪氣,李梁鐵青色的臉變成了鍋底黑。

他轉過頭對著杜澤指天發誓。

“杜少,我冇碰過蕭小姐的,真的。



“我。

我不行,我性無能,我冇能力碰的!”

最後,看在李梁自爆太監的份上,杜澤放過了他。

“以後不要再出現在若霜的麵前。



看著連滾帶爬卻眼含怨毒的李梁離去,我不由得有些擔心。

“我怎麼感覺他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

杜澤嘴角含著笑意,滿是深意的望著我。

“你不打算出賣我換一筆錢?”

“他們出的價碼可是很高啊,我都心動了。



我白了杜澤一眼,推著輪椅回到房子。

“不行,我還是很看重婚後幸福的。



“男人那個不行,就一切免談!”

杜澤的眼睛眯了起來,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意。

“那我也不行,你要不要考慮考慮我?”

我看了看杜澤,歎了口氣,把遺願清單拍在他的臉上。

“你趕快完成遺願,趕緊去死吧!”

下午,我們踢了一場足球。

杜澤當守門員。

很好,他不會亂跑。

當然,對方也不會往死裡踢他,怕沾上人命官司。

就這樣,我們還是輸了。

“杜澤,你就不能攔一攔那個球?”

杜澤冷眼看著我,半天才哼了一聲。

“下次努力!”

我推著他往回走,直到周邊冇人的時候,才輕輕的說了一句。

“謝謝。



而他淡然一笑。

“應該的。



6

杜澤原來的未婚妻來自蘇家,就是那個叫做蘇暖暖的女孩。

從她們一家態度也猜得到,就是看準了杜澤不能動成了殘廢,來吃絕戶的。

不過自從上次被我甩了一身大鼻涕之後,他們已經退婚了。

可幾天之後。

我原來的朋友告訴我,李梁今天剛剛官宣,對方就是蘇暖暖。

“隻有具備能力的男人,纔會給親愛的人幸福。



李梁的指桑罵槐讓圈裡人一個個竊笑不已,都知道暗指的是杜澤。

而我直接下場開撕,在一群跟風祝福的帖子裡麵異常刺目。

“恭喜前男友找到新歡,同時治療好了不能人道的頑疾。



然後在一眾看客懵逼的間隙,扔出醫院的體檢單子。

“哎,當一個黃花大閨女,真心累!”

李梁的朋友圈炸了,所有人都在問候他的身體。

“李少爺,我這裡有祖傳老中醫開的偏方,專門治療男人那方麵不行!”

“李少,六味地黃丸要不要瞭解一下?”

而那個蘇暖暖也跳出來,含沙射影的發了幾個小作文。

“有的女人啊,為了錢什麼人都能接受,還不如買個矽膠玩具結婚!”

我直接懟了回去,貼身撕逼。

“對對對,你都對,以後和橡膠老公要和和美美哦!”

後來聽說,蘇暖暖被氣的砸碎了手邊能砸碎的一切東西,淚珠啪嗒啪嗒的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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