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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府真千金

將軍府真千金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玄幻
  • 作者:阿伯吃的鵝
  • 更新時間:2024-05-14 01:40:37
將軍府真千金

簡介:我是將軍府真千金。和假千金一同被刺客挾持時,她為救我而死。此後三年,爹孃對我隻有白眼。弟弟痛罵為什麼死的不是我。就連我視作救贖的夫君。在宴會上笑言,他最喜歡看愛人騎馬颯遝的風姿。而眾所周知,我,是個瘸子。【宿主,積分夠了,你要選擇治好你的腿嗎?】我搖搖頭。“我選擇,讓他們的白月光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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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將軍府真千金。

和假千金一同被刺客挾持時,她為救我而死。

此後三年,爹孃對我隻有白眼。

弟弟痛罵為什麼死的不是我。

就連我視作救贖的夫君。

在宴會上笑言,他最喜歡看愛人騎馬颯遝的風姿。

而眾所周知,我,是個瘸子。

【宿主,積分夠了,你要選擇治好你的腿嗎?】

我搖搖頭。

“我選擇,讓他們的白月光回來吧。



1.

“我活不久了,不是嗎?”

“就算這腿治好,任務也完不成,不如成全了他們。



係統難得陷入了沉默。

三年前,我和葉璃同被劫持,她為救我而死。

而我也被劫匪餵了毒藥,本該是死命一條,幸得係統出現。

它給了我三年緩期。

隻要我能得到一個至親之人的諒解,便能夠徹底解毒。

我原以為這不算難,哪怕他們當時再怨我。

天長地久,人心又不是鐵鑄,總是能被溫暖的。

今天母親生辰,我備了一件裙裳作為賀禮。

上邊金絲牡丹盤繞,正襯母親溫婉沉雍的性子。

我坳足三個月方纔繡成。

可今日剛把禮盒一打開,母親便掩麵痛哭起來。

父親神色嚴厲地剜我一眼,隨即命令下人:

“趕緊拿下去!”

就在此時,弟弟也趕了回來:

“葉期,這就是你做的好事?你居然在母親生辰送這等東西!你還有冇有良心!”

他一腳踩上那裙裳,用力一扯。

絲線應聲而斷。

直至被送回夫家,謝紹見我麵色慘白,雙眼含淚。

難得溫和地問我怎麼了。

我猶疑著開口:

“今日母親生辰,我送了她一件繡著牡丹的……”

言及此,我閉了嘴,不敢再說下去。

因為謝紹麵色已是難看至極。

沉默片刻後,他冷嗤一聲,甩開我的袖子,扭頭就走。

謝紹自幼習武,力氣向來比旁人大上許多。

我被他那一甩,跌落在地上,久久冇有起身。

一麵露不忍的丫鬟過來將我扶起,從她口中,我才得知。

原來,牡丹,是葉璃最喜歡的花。

那晚,我獨自在榻上,摸著自己那條瘸腿坐了很久很久。

聽到係統提示兌換右腿痊癒的積分已夠後,我向它提了這個要求。

可它卻罕見地沉默了。

我趕緊道歉:“抱歉,是我為難你了……葉璃都死了,當我剛剛說了些胡話吧。



直到我睏倦得快要睡去時,才聽見係統說:

【宿主,如果我說……葉璃冇死呢。



2.

第二日,謝紹緩了神色,說親自帶我一同去將軍府謝罪。

謝紹是二品學士,官階和父親相當,他帶我賠罪,爹孃怎麼也會給三分薄麵。

隻是,我不懂。

究竟我何罪何錯之有。

隻因為我繡了幾朵葉璃愛的牡丹嗎?

葉璃的一切,我碰不得,挨不得。

可為何每每謝紹帶我同去將軍府,又會特意著人替我隆重裝扮一番。

簪環繁複,綢緞華麗,紅色羅裙上掛珠帶玉。

——那都是葉璃慣常的打扮。

母親每每看到這樣的我和謝紹,都會暗自抹淚。

“若是璃兒……唉,你們也該是這樣一對璧人。



今日看著鏡中又是一身紅帶金的自己。

我實在是厭煩至極,扯了件素色衣裳穿上,又用木簪重新束髮。

不顧丫鬟們在身後的勸阻出了門。

門口等待的謝紹看到我,皺了皺眉,還是命令起轎了。

將軍府前廳,爹孃和葉淵已經在飯桌上等著了。

謝紹行過禮,欲牽著我坐下。

我卻巍然站著,一動不動。

所有人眼中閃過詫異。

就在此時,我平靜地開口道:

“葉將軍,葉夫人。



“我不是來賠罪的。



“隻是想趁大家都在,一起做個見證。



我掏出了昨晚連夜寫下的和離書,展開在他們麵前。

母親臉色大變,倒吸了口冷氣。

謝紹皺著眉,冇有說話。

隻有葉淵,終於忍無可忍一般,起身指著我的鼻子罵道:

“你一天天的鬨夠冇!阿璃姐姐的一切現在都被你享著,你還想怎麼樣?!”

“阿淵,你冷靜點,讓她說。

”謝紹淡淡看向我,“你要同我和離?”

葉淵仍冇閉嘴。

“我隻是不服!阿璃姐姐為了她,連命……葉期她憑什麼不珍惜現在的一切!”

“有時候我真的恨……當初冇把這女的接回來就好了……阿璃姐姐也不會……”

若是從前,我必定低眉順眼忍受他的指責,畢竟葉璃的確因我喪命。

可我今天忽然不想再忍了。

我用前所未有的嘲諷語氣道:

“葉淵,你恨的不是家裡把我接回來,你是恨為什麼死的不是我吧?”

“不過你彆急啊,我已經幫你把葉璃招魂招回來了。



“她一回來,我就去死,行了吧?”

滿座人都震驚地看著我。

我說的是真話。

可葉淵卻滿臉怒火地走過來,一腳踹在我的瘸腿上。

“你再敢拿她開一次玩笑試試。



3.

這一記重腳下去,我隻聽得腿骨一聲脆響,整個前廳都安靜了下來。

不能哭。

起碼不能在這裡。

我咬著牙忍住疼痛,抓緊了桌麵,努力不讓自己摔倒在地。

“阿淵,過分了。

”謝紹不讚同地瞥了他一眼,“葉期畢竟有腿疾。



爹孃也板下臉說了他幾句,隨即叫了兩個丫鬟把我扶到臥房休息。

躺上床,我已是滿頭大汗,眼看那兩個丫鬟就要離去,我叫住她們:

“二位……有藥嗎?”

“什麼藥?”

“我腿疼得厲害,有什麼緩解的藥可以擦一擦嗎?”

丫鬟對視一眼,為難道:

“藥是有的,隻是奴婢不敢自作主張,須得去請示過管家了來。



說完便走了。

我知道,她們這一走,也不會再帶著所謂的藥再回來。

其實,初被迎回將軍府時,這些下人對我都還挺好的。

隻是天長地久,大家也都發現,我這個“葉大小姐”,是不用被認真對待的。

我也能理解。

下人們哪敢有心特意針對誰。

一切還不是看主子的臉色。

閉上眼,我還是忍不住鼻尖發酸,疼痛似乎終於從腿骨漫上全身。

突然,門被哐噹一聲踢開。

葉淵麵色不善地站在那裡。

“爹孃來讓我給你道歉,對、不、起!行了吧。



我努力側過身,背對他,理都懶得理一句。

“行了葉期,我都道過歉了你還想怎麼樣?拿你那破腿賣慘以為嚇唬得了誰?”

“我壓根冇使幾分力氣,府中下人平時被我踹兩腳都跟冇事人似的,就你嬌貴?”

“身子弱了不起了?阿璃姐姐就從來不似你那般,她九歲時就能帶著我騎馬獵鷹了……”

是啊,我就是身子弱,就是做不到葉璃那般英姿矯健。

曾經,我也試圖學過那些弓馬騎射之事。

結果一條腿怪異突兀,不僅學不好,還徒惹笑話與厭煩。

我眨眨眼,忍住了又要落下的眼淚,轉過身笑著對葉淵說:

“真是抱歉,可是身子這麼弱的我還苟活著,你瀟灑的葉璃姐姐卻死了。



“看來命運這種事,還真是說不準呢。



葉淵麵色一沉,上前半步伸出手,又想給我一耳光。

可此時,忽然一陣劇痛向全身襲來,我皺起眉,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抱住自己。

“葉璃……你怎麼了?”

我抬眼看去,葉淵臉上竟然有一絲擔憂之色。

4.

葉淵遲疑地朝我走近半步,似乎想檢視我的情況。

可馬上,他又冷哼一聲。

“裝模作樣!我就踢了你腿,你其他地方痛什麼?!”

我徒勞地張了張口,卻說不出一句話。

難道要跟他說,我身中劇毒隻是暫被一個神奇的係統壓製。

但毒效仍在,三五天就會發作一回嗎?

疼痛讓我蜷縮成一團,我閉上眼,不想看到葉淵那比看陌生人還要嫌惡的眼神。

意識朦朧中,隱隱想起,小時候,我似乎無比希望有個弟弟或者妹妹。

那時我在一家繡坊做工,日日操勞,動輒被掌櫃打罵。

工人中有一對和我年齡相仿的姐妹,常常互相鼓勵寬慰,有什麼好吃好喝的,也是偷偷藏下一些給對方品嚐。

她們還有個在鐵匠鋪做學徒的弟弟,攢了工錢,常買來些小玩意送給她們。

“等出師了,我就自己開家鋪子,讓姐姐們來做掌櫃!不用再做這麼辛苦的活計!”

他們三人的手足情令我羨慕不已。

後來,弟弟和妹妹我都有了。

但卻是我另一個噩夢的開始。

葉璃走後,看著一度那麼傷心的葉淵。

我也曾想做好一個令他滿意的姐姐,為他遮風擋雨。

騎馬獵鷹那些事我不會做,便去打聽他其他喜好。

聽說他崇拜一位早已閉門拒客的鑄器大師。

我日日登門造訪,被大師晾了近半年。

才終於求得他心軟,造了把鐵劍,在葉淵及冠那年滿心歡喜地送給了他。

他接過劍,笑著掂了掂,然後朝我一擲——

利劍擦著我的耳旁而過,劃落我一束長髮。

“你獻再多殷勤,在我眼裡也比不上她半點。



從疼痛中終於醒轉時,葉淵已經離開了。

謝紹坐在我床邊,一隻手幫我把汗濕的碎髮撩去耳後。

“知你慪氣,怎麼連和離這種事都拿出來唬人了。



“罷了,以後你想穿什麼穿什麼,我不再指點便是了。



見我睜開眼看著他,謝紹笑了笑,俯身對著我嘴唇留下一個溫熱濕潤的吻。

“小期,你真是……究竟讓我要拿你怎麼辦纔好……”

我幾乎要乾嘔出來,冷笑道:

“能不能彆這樣叫我,噁心透了。



5.

我不叫葉期。

養母叫我丫頭,繡鋪掌櫃叫我三十二號。

葉期是回到將軍府後,爹孃重新為我取的名字。

他們說,這名字裡包含著對我的無限期許。

可這期許約莫是止在了葉璃死亡那日。

那段時間,母親終日病於榻上,不願見我。

父親沉著臉,說我們各自給彼此一點冷靜的時間。

而葉淵一見我便是滿嘴辱罵。

甚至疑心劫持一事是由我自導自演,數次托大理寺去翻我臥房、跟蹤我平日足跡。

隻有謝紹還似從前那般,雖不親近,但也未曾遷怒。

可他的“不遷怒”對那時無依無靠的我而言已彌足珍貴。

為了感謝,我常常送去自己所做的繡品給他。

他一一笑著收下了。

隻是偶爾,謝紹會獨坐葉璃曾居的院落中,借酒澆愁,一醉天亮。

我知他難受,有時會吩咐下人為他備些酒菜,有時怕他染上傷寒,也會為他拿來外衣披上。

那晚,謝紹抓住我為他披衣的手,嘴裡呢喃了一聲“小期”。

便將我抱進葉璃房間,推倒在榻上,青絲垂落在我頸間。

醒來時,他已經穿好衣,撫摸著我泛紅的臉頰。

“我會負責的。

”他這樣說。

我緊張地抓著被子,一顆心全為他慌亂地跳動。

可是,從未有人與我講過。

年少時,葉璃女扮男裝與謝紹葉淵同去學堂。

按著眾人年齡排序,她便排行第七。

直至後來,他也總是這樣調侃她。

“小七。



帶著三分隱秘愛意。

在聽到我說噁心之後,謝紹蹙起眉,歎了口氣。

“罷了,你不願我這樣叫你,今後隻稱呼阿期便是。

好了,回家吧。



我都有點想笑了。

“我今日所說,你是都當耳旁風?”

“我說我要和離,冇跟你開玩笑。



他臉色一沉:

“葉期,我今日已經足夠忍讓,你要怎麼做才能不跟我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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