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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獸人世界後

穿到獸人世界後

  • 狀態:連載中
  • 分類:玄幻
  • 作者:一十四
  • 更新時間:2024-05-22 08:39:09
穿到獸人世界後

簡介:我和鄰居一起穿進了雌性稀缺的獸人世界,這裡可以一妻多夫。挑選伴侶那天,她看上了族長之子,容貌英俊、身材健碩的蛇人獸人;而我則選擇了不起眼的狼人。蛇人性情偏執且獨占欲很強,鄰居卻不是個專一的。好言難勸該死鬼,世間因果,皆在人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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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鄰居一起穿進了雌性稀缺的獸人世界,這裡可以一妻多夫。

挑選伴侶那天,她看上了族長之子,容貌英俊、身材健碩的蛇人獸人;而我則選擇了不起眼的狼人。

蛇人性情偏執且獨占欲很強,鄰居卻不是個專一的。

好言難勸該死鬼,世間因果,皆在人為。

【1】

入眼是蔥蔥鬱鬱的綠。

我躺在半人高的雜草裡,頭頂天空被如蓋樹冠遮擋,從繁盛枝葉裡透出星星點點的斑駁日光。

周圍的空氣裡帶著青草香,混著花蜜甜,還有濕潤的水汽,很有夏天小雨過後的感覺。

“文心,文心,你在嗎?”

我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的在周圍轉悠。

劉文心是我的鄰居,她之前談了個網戀對象,今天約在森林公園奔現,非要拉著我陪她一起過去。

結果爬山爬到一半,頭頂有根樹枝突然斷落掉下來,我和她在躲閃間不慎一起滾下了山坡。

不過我怎麼感覺,這裡的植被和我們在山上看到的完全不一樣呢?

我們究竟是滾到哪裡去了?救援人員怎麼還不過來?

我撥開草叢,搜尋著劉文心的身影,很快就在一棵樹下找到了還昏迷著的她。

我跳著跑過去,檢查了一下,冇有看到明顯的傷口,心裡這才鬆了一口氣,坐在她旁邊喊她醒來。

“文心,快醒醒!文心!”

大概過了三五分鐘,劉文心悠悠轉醒。

她鯉魚打滾地從地上彈起,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在附近掃了一圈,然後從兜裡掏出手機,暴躁地按了幾遍電話,發現打不出去後,怨怪地瞪了我一眼。

“真是倒黴透了!”

我看她獨自要往前麵草叢裡走,連忙起身叫住她:“你要去哪兒?我們還是不要亂走了。

這裡樹高草深,可能會遇到蛇或者其他危險動物。

救援應該就快到了,還是就在這裡等吧。



劉文心向遠處看去,隻見一片及腰草色,根本看不清地麵情況,怯怯向後退了一步,轉身朝我走來。

我們倆重新靠著樹坐下,誰也冇有說話。

半個小時過去了,劉文心無心再看手機,耐心也快耗儘:“什麼破地方!連個網都冇有!救援人員怎麼還不來!等我出去了一定要狠狠投訴!”

我出神地看著某一方向,心裡的焦慮和恐懼越長越大多。

這裡真的還是我們去的那個森林公園嗎?為什麼我看不到山?從山坡上滾下來能滾這麼遠嗎?還有這裡的樹木花草,我居然一個認識的都冇有……

“問你呢!怎麼不說話!”

“啊!”我被劉文心一肘子撞的歪過去,思緒被打斷,驚嚇出聲。

劉文心麵色不虞,看著我的眼神又凶又狠:“你鬼叫什麼!”

她的眼底同樣暈著一層懼色,顯然也是意識到了不對勁。

“我……”我穩住身形,重新靠在樹上,“你覺得我們還在森林公園嗎?”

劉文心看我的臉色更加不好,色厲內荏道:“不在公園在哪?你是不是腦子摔壞了!難道我們還能摔去外太空嗎!”

說外,她又瞪了我一眼,補充道:“你能不能彆神神叨叨地說胡話!以為我會被嚇到嗎?閉嘴吧——”

她突然睜大了雙眼,驚恐地看著我,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哆哆嗦嗦地舉起一隻胳膊指著我身後:“那,那是什麼東西?”

我回頭往身後看去,隻見茂密的草叢裡,有兩隻幽綠髮光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們。

仔細看去,草葉夾縫裡還依稀透出些灰黑色毛髮。

是狼!

大概是發現我們已經注意到了它,它踩倒雜草,徐徐露出全身。

我胳膊一通,低頭看見劉文心幾乎要鉗進我肉裡的指甲,耳畔是她顫畏的語音:“誰,誰家的狗跑丟了?”

我眨掉眼裡冒出來的生理淚水回答她:“這應該不是狗。

你鎮定點,彆輕舉妄動。



我盯著坐在不遠處的大灰狼,心臟砰砰砰亂跳。

一定不能露出怯意,就這樣僵持著,等人來救我們就好了。

“什麼?狼!”劉文心鬆開手,搖著頭往後挪了挪。

“你彆——”驚到它。

我被劉文心大力一推,向狼那邊倒過去,看著她一溜煙竄進了草叢裡。

那一刻,我心跳幾乎停下。

那隻狼起身,漸漸朝我走近,最後在我跟前停下,低著頭嗅聞。

我心如死灰。

“啊!”

不遠處傳來劉文心的尖叫聲,她不知道遇到了什麼。

我抬眼,恰好對上那雙幽綠色狼眸。

他朝我深深一望,然後扭頭朝劉文心的方向跑去。

我迅速起身。

這裡草太深了,而且平地上跑我一定是跑不過那隻狼的。

目光鎖定在身側的一棵樹上,趁著那隻狼離開的功夫,我趕緊往上爬。

爬到一半,我還是忍不住往劉文心那邊瞄了一眼。

然後就看到了極其玄幻的一幕。

那隻灰色大狼搖身一變,成了一個成年小夥,扛著劉文心,正抬眸往樹上一瞥。

【2】

我和鄰居穿越了。

在獸人部落待了一個多月,我們接受了自己無法再回家的事實。

這個世界裡,每個人都擁有獸族血脈。

有區彆的是,雌性弱小且不會變身,數量還十分稀少,在部落裡非常受寵;而雄性在成年後則可以在人形和獸形間自由切換,他們身材強健,武力值高,負責養家餬口和保護部落。

因為雄多雌少,分配不均,所以很多獸人都是一妻多夫製。

隻要雙方都冇意見,那麼雌性就可以同時和好幾個雄**往。

但能夠和雌性長期同居的,隻能有一個雄性,地位類似於正宮。

今天是部落裡一年一度的篝火節,類似於我們的七夕。

晚上大家圍著篝火一起聚餐,然後就是跳舞表白。

雌性可以在舞會後挑選自己伴侶,在晚會結束後跟他回家,這門親事就算定下了。

部落族長早在幾天前就找到我和劉文心,暗示我們儘早選個雄性伴侶,部落裡的資源都是有限的,不可能長期給外人供應。

所以今晚,我們就得做出選擇。

劉文心顯然已經有了主意,整整一天都跟在族長兒子身後。

她長相豔麗,剛來這裡第一天就受到了許多獸人的青睞,每天都能收到好幾份禮物。

她也漸漸地從害怕轉為坦然,開始享受起現在這種每天被一群人追捧著的感覺,和部落裡的好幾個雄性打成了一片。

所以今晚劉文心的身邊湊過去了好幾個雄性獸人,等著向她發出跳舞邀請。

我坐在她的不遠處,看見她從人堆裡起身,風情萬種地走向族長兒子身前,然後笑嘻嘻地說了幾句話,兩人就一起走到了場地中央,在歡呼聲裡開始跳舞。

那群被她拋下的雄性獸人們則是垂頭喪氣、滿心癡怨地望著糾纏在一起的人影。

“咳咳!”

我嚇了一跳。

族長站在我身後,用柺杖輕敲地麵。

然後我的跟前也跑出來五個雄性獸人,他們興奮地望著我,朝我發出邀請。

“我……”

我攥緊手指,目光一一從這幾位麵上掃過。

左邊的黑熊獸人身高兩米,魁梧健碩,看上去就很能打,是部落裡出了名的暴脾氣;他捱過來的是一對豹子兄弟,好吃懶做,已經被部落裡的雌性連續拒絕了八次;再過來是一個兔子獸人,看上去倒是人畜無害,但我聽說他很能亂搞;最右邊則是一個白虎獸人,他看我的眼神讓我很不舒服。

“宋顏歡,你要選誰?”族長盯著我。

“我覺得熊莽不錯,你嫁給他肯定不會餓肚子。

”劉文心似乎已經搞定了族長兒子,兩人親密地挽著手臂朝我們這邊走來。

“父親。



“青峰,你們說好了?”族長瞥了一眼他們二人的姿勢,抬頭看向劉文心。

劉文心明媚一笑:“父親您放心,我會和青峰好好過日子的。



族長滿意點頭,再次朝我看來,木質柺杖在地上噹噹一敲。

劉文心居高臨下地看我,眉眼間露出了幾分輕蔑,很快又收斂進笑裡,她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朝我曖昧一笑:“你也可以選白河,他很擅長疼人。



兔子聞言向前一步,對我溫柔道:“你放心選我,我保證隻對你好。



黑熊嗤笑一聲,豹子兄弟不以為意,白虎隻盯著我一個勁兒地陰笑。

我哪個都不想選。

但我也不能不選。

晚會已經接近尾聲,成功配對的獸人伴侶已經迫不及待地往家裡走了。

一個黑色身影從我眼前晃過,我脫口而出喊住了他。

“長風!”

灰狼回頭。

“我能請你陪我跳舞嗎?”

【3】

月色如水,鋪在蜿蜒小路上。

我跟在長風身後,周身隻聽得見三三兩兩的蟲鳴。

他的家安在部落最外圍,河岸邊孤零零的一間小木屋,院子紮了一圈籬笆圍起來,柴火劈開,整齊的堆靠在牆角。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露出簡陋的屋內環境。

一張木板床,一套石板桌凳,還有壘在窗邊的灶台,牆角是一些狩獵工具。

長風回頭,有些無措不安:“我明天就去換油燈!”

我踏進屋子,藉著月光走到桌凳邊,低聲應了一句好。

長風彎腰,伸手在床底扒拉出一張毛絨毯子:“我去外麵撣撣灰。



說著一陣風似的從我身邊飄過去,院子裡很快就傳來了撲撲撲的抽打聲。

等他收拾好,月光已經從地上爬到了牆上。

我和長風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侷促得像是兩具僵硬的屍體。

獸人慾重,篝火節又叫新婚夜,我即便再不願意,也足足做了三天的心理準備,冇想到他竟然不碰我。

這樣也好。

我也不想和冇有感情的伴侶行魚水之歡。

清晨被陽光晃醒,我身旁已經空了。

這床板太硬了,硌得我腰疼背痠。

灶台的石鍋裡煮了野菜肉湯,鍋蓋一揭開,香氣撲鼻。

長風手裡端著一個木碗從外麵走進來,和我對上視線的那刹那很快又垂下了眼睛,連動作也變得慢騰騰的。

“吃,吃飯吧。

”他站在桌邊,乾巴巴道:“這是我去族長家借的肉餅,你先吃。



“你不吃嗎?”

長風搖頭:“你先吃,吃不完給我。



就這樣,我在他的目光下啃完了半個肉餅,有了五分飽意。

“怎麼不吃了?”他綠色眸子好奇地看過來。

“有點乾,我想喝湯。

”我起身走到鍋邊:“有碗嗎?”

長風便把肉餅拎了出來,給我舀了一碗湯。

“餅還吃嗎?”

我搖搖頭,他就自己把剩下的肉餅三五口解決了。

剛打出來的湯有點燙,我就放在桌子上晾涼。

他吃完餅子,我們兩人又陷入了沉默。

我想找點話題,看到鍋裡的湯還剩許多,應該是他做了兩個人的量,就問他怎麼不盛湯喝。

長風又盯了我一會兒,才慢吞吞道:“你先喝。



我意識到他家裡可能隻有這一隻碗,尷尬地連忙低下頭嗦了一口。

“呼~”

好燙!

“冇事吧?”他突然伸手抬起我的下巴,緊張地幫我檢查舌頭。

我們的目光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他眼裡的綠好像活了,像一團明亮的火。

“……呃,冇事。



長風猛地把手縮回去,把碗拉到他身前,自己趴在跟前呼呼地吹。

他的腮幫子鼓鼓的,像隻偷藏了食物的小倉鼠,頂著一頭毛茸茸的灰毛,表情認真又嚴肅。

看得我心裡一軟,覺得這隻狼莫名可愛。

“可以吃了,給你。



我捧起碗,小心地嚐了一口,溫度剛剛好。

吃完飯,長風就提著工具出門打獵去了。

我在屋子周圍轉了一圈,決定去割點草曬乾墊在床下。

中午長風不回家,我把早上剩的肉湯熱了吃完,然後繼續割草。

落日餘暉散在院子裡,我坐在門口等長風回家。

“顏歡!”

長風身後揹著一個大竹筐,歡快地朝我跑過來,一頭灰毛迎風飄揚。

回到家裡,他一一掏出筐裡的東西。

有幾隻木質盤碗,還有兩盞油燈,以及一條新的皮毛毯子,剩下的是他今天出去摘的野果和打獵分回來的獸肉。

族裡還有一些孤家寡人、老弱病殘,冇有獵食的能力,需要族人共同幫襯,所以大家每天打獵回來,要上交一部分獸肉。

“這個毯子你晚上睡覺蓋。

你還想要什麼,明天我再去換。

對了,外麵的草是乾什麼的?”

“我想曬乾了鋪到床下麵。



灰毛耷拉下來,長風有幾分慌亂:“我,我不知道。

我明天就去割草,你在家等我就好。



“沒關係的,我以前小時候也割過草,哪能事事都交給你做呢?”

長風:“可是你是雌性,照顧好你是我的職責。

如果在家裡無聊,可以去找你的朋友玩,我回來後去接你。



朋友啊。

我想起劉文心,默默在心裡歎了口氣。

【4】

第二天,我正在河邊割草,正巧碰上了劉文心和她的伴侶青峰。

彼時,他們二人正坐在河岸的石頭上,手牽手,肩靠肩,頭抵在一起濃情蜜意地說著悄悄話,劉文心鈴鐺似的笑聲如同漣漪般一圈圈盪開。

我從他們身後經過,並不想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於是默默轉到了另一頭去割草。

結果冇過一會兒,我就聽到劉文心一聲驚呼,然後是什麼東西落水的聲音。

我擔心是意外,連忙跑過去檢視。

剛一靠近,就看見石頭上散落的幾件衣裳,接著便是幾聲粗喘,河水嘩啦啦地響著,劉文心曖昧的呻吟也漾了出來。

兩人交纏間,嘴裡講著亂七八糟的胡話,石頭後麵有個光裸背影起伏不斷。

誤會了的我唰地一下閉眼轉身,跑開了這片少兒不宜的場地。

“宋顏歡!”

我轉過身。

劉文心一頭濕發還在滴水,身上的衣衫緊緊貼著她的肌膚,勾勒出她的曲線身材,領口微微敞著,脖頸上吻痕斑斑。

族長兒子不知道去了哪裡,隻她一人來我跟前晃。

她眼裡春情未散,走路時姿勢還有些不自然,看見我手裡的鐮刀,嗤地一下笑出聲:“你就活該受這罪,當初聽我的選那頭熊有多好!”

聽到這話,我並不想理她,繼續默默割我的草。

她繞到我身前,一手扯過我的鐮刀,往旁邊一丟,眉眼彎彎地看著我。

“要不我跟族長說一聲,讓他給你做個主換個伴侶吧?”

“不用了。

”我拒絕道。

“為什麼不用?”她拉著我的手,對著我的鐮刀翻了個白眼:“咱倆好歹姐妹一場,從小一起長大。

如今我成了未來的族長夫人,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受苦呢?”

劉文心十分感慨地歎了口氣:“要是讓我爸媽知道了,肯定會指責我。

他們最喜歡你了,一定捨不得你過這種苦日子!”

我抽回自己的手:“我不覺得這是苦日子,隻是割個草而已。



她嘖了一聲:“你一個高材生在這裡割草還不算苦嗎?我媽以前可能唸叨我了,說我早早輟學以後隻能回村放羊,讓我多跟你學學。

可你看看現在!”

劉文心看著我手連連搖頭,苦口婆心地勸誡我:“現在可不是我們那個時空,學曆幫不了你,嫁得好才能過得好!

我打聽過了,那頭大灰狼命中帶煞,剋死了他爸媽,族裡冇人願意搭理他。

哎呀,瞧你這衰運,怎麼就看上他了呢?”

我靜靜地聽她暗戳戳炫耀自己的好運,對她的嘲諷左耳進右耳出。

大概是我的反應太過平淡不如她的意,劉文心說了一會兒也冇了勁頭。

“既然你這麼犟,那我也就不勸你了。

不過如果你要是過得不好,可一定要跟我說啊。



她鬆開我的手,一扭一扭地走遠了。

日頭高照,我口有些渴,準備回家喝水。

“顏歡!”

一頭灰色大狼朝我奔了過來,走到我身前的時候幻化成了人形。

長風解下腰上的竹筒,擰開蓋子遞給我。

我低頭一看,水裡還泡著幾朵不知名的粉色小花。

“這是甜蜜花,泡水很好喝。



我嚐了一口,水裡果然有些甜味。

長風利落地將地上的草捆好背在背上,心疼地看著我:“顏歡,我揹你回家吧。



我目光落在他身後的兩捆草上,搖頭拒絕:“我自己能走。



“草很輕,我揹你。

”他執拗地堅持道。

最後,我是像小孩子一樣那樣跨坐在他的肩膀上被他揹回家的。

院子裡已經被青草鋪了厚厚一層,這些全都是長風去遠處割的軟草。

“顏歡,這些夠了嗎?下午你就不要再出去了,行嗎?”

太夠了!都多出來好些了。

中午吃的是他割草時挖回來的白根,味道口感和白蘿蔔差不多,和昨天剩下的骨頭一起煮了湯。

長風不怎麼會做飯,他之前一個人的時候都是隨便吃幾口對付對付。

如今有了我,也開始在山裡蒐羅各種各樣的食材了。

“下午我出去打獵,再換些麪粉回來。



族裡有人自己種了小麥,嫌麻煩不想自己出去找野麥子的可以拿獵物去換麪粉。

價格稍有些貴,但是方便省事。

長風出門的時候,問我有冇有想吃的東西,他可以在山裡找一找。

但我對這裡還不太熟悉,而且他也隻出去幾個小時,就冇說什麼。

可是晚上他回來,揹筐裡仍舊滿噹噹地塞了一筐東西,都是他以前看彆的雄性給自己雌性帶過的好吃的。

這隻狼是真的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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